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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被膈应得看那双鞋都不顺眼了,只想问侯对方祖上十八辈亲戚。
等谢鸣安骂骂咧咧地走远,霍少秋才松开捂住宋译生口鼻的手,安安心心地把鸡巴从金主地身体里抽出来。
“咳、咳咳...”宋译生脚下不稳,加上身后那人一瞬间放松了对他的钳制,这会儿向前倒去,跪在地上咳个不停。
氧气重新回到大脑中,濒死的感觉终于退去,他恍惚间以为自己得到了解脱,再也控制不住迟到的生理反应。
压抑许久的欲望喷涌而出,被人射在体内的精液也一并流淌,纠缠着落在黑灰色的混凝土地上,留下和方才如出一辙的淫靡痕迹。
“呼,还好他没发现。”霍少秋爽够了,这会儿动作利落轻快地收拾好下半身,无辜得好像只是个局外人,唯有脸上淡淡浮起的一层红晕表明他也不是那么清白,“都叫你别那么激动了。”
宋译生缓了许久才回过神来,扭头控诉道:“捂那么久,你是打算谋杀我吗?”
他还没从地上起来,膝盖上沾满了灰尘,头发被汗打湿,一绺一绺地黏在脸颊上,狼狈无比。
霍少秋目光游移,不走心地为自己狡辩:“我都那么掐了,你不仅没软还漏精,说你不会叫出声?信不过啊...”
好吧,其实自己也有点上头了,做起来有点不管不顾。不过他是不会改的,霍少秋恶劣地想。
提到这个,宋译生涨红了脸,难得羞恼起来。
他真的就只出来了一滴,为什么就这么正好!
他抬起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霍少秋扔过来的衣服糊了一脸。
“披着吧,兜里有纸,你收拾一下。我去车上给你拿衣服,“他听见被自己包养的年轻人说,语气淡淡的,”这附近就是电梯间,走得有点远,你就别来回跑了。”
“...嗯。“宋译生把衣服拽下来,裹在身上,嗅着属于另一个人的气息,心重重地跳了一下。
其实被捂一下也没关系,万一谢鸣安真的察觉到什么就不好了,毕竟那个时候,他和对方几乎鼻尖碰鼻尖...宋译生站起身,呆呆地望着霍少秋离去的方向,半晌才被股间黏糊糊的触感警醒,开始着手清理那些偷情的证据。
有些精液在刚才沾到了地上,有些则顺着大腿流了一路,还有些从半空坠下,在地面上汇成一滩小水洼。
宋译生抿了抿唇,鬼使神差般用手指蘸了一点大腿上的精液,放进嘴里。
直到并不算好的味道刺激到味蕾,他这才一个激灵,回过神来,狠狠地擦起那些淫秽的液体来,把腿根的皮肤搓得通红。
霍少秋很快带着衣服回来了,两个人互相确认了仪表无误后,绕过拐角,乘电梯上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