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久，特性对他造成的影响被无限放大了。

“为什么跟踪我？我有什么值得你这么留意？”他继续问。

“从你和余岁在办公室接吻之后，我就一直在留意了。”对方出乎意料地坦诚，似乎连回答都不怎么经过大脑，一开口就追溯到好久以前，吓得霍少秋心肺停止片刻。

“那可是我唯一一次在课堂上睡着，结果醒来却瞥到那种场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我怕你被余岁强迫，所以想抓到他胁迫你的证据，就总是跟在你身后。”他一字一句地说着，表情也随之变化，露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

注意到霍少秋微妙的神情时，简临的笑容扩大几分。

“你看，我对你多好啊！”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委屈一点，虚弱一点，好求得眼前人的怜惜，“但是你却这么对我...”

“所以口交是在哪看到的？”霍少秋冷笑一声，无视了对方字字泣血的谴责。

他可没忘，在被特性影响的时候，简临一边代入戏中身份，一边套用现实中的事情，害得他莫名把白发苍苍的老头也纳入麾下了。

对方只可能是把余岁投射到了师父这一角色身上，不然不会这么说。

“啊，你知道了？”简临轻笑两声，“在教学楼三层的厕所哦。我还拿了正在维修的牌子帮你们放在门口，体贴吧？”

霍少秋沉默，他对这件事有点印象。

那次似乎是余岁性瘾犯了，他拗不过对方，脑门一热就答应了下来，没想到...应该说还好简临放了牌子吗？

简临见他陷入回忆，还不忘展示他和那人一较高下的决心：“余老师在这方面确实很厉害，我今后也会向他学习的。”

“——就是不知道，他究竟服务过几个人才会那么熟练？”

简临得寸进尺地爬到他脚边，搂住霍少秋的小腿，声音朦胧，仿佛在耳畔低语：“我的话...只给你口过，应该是比较干净的。”

“这次是我不对，我可以代替他做你的性奴，只要你偶尔陪我对戏就好，怎么样？”他始终没有忘记自己原本的目的，继续循循善诱着。

“差不多得了啊。”霍少秋面无表情，对他过火的用词无动于衷，把简临明褒暗贬的话头堵了回去。

“为了成全你，我还刻意和顾晴保持了距离，”他暗暗观察着简临的表情变化，“但你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这点也是他最不解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