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迟来的深情(2/3)

凌秋还在忏悔,很吵。他从前明明是个相当沉默的人,总是用那带着责备的神看着郁羲,让郁羲无数次反省自己作为恋人是否真的得太差。

当他穿着华贵的圣袍,坐上议会厅的御座,就看见他的首相站在人群的最前方,总是一丝不苟的外表因为匆忙的赶路有些凌,但那一双泛着微红的桃仍旧温柔地注视着台阶端的郁羲。

郁羲的神终于放松了一,但他仍旧担忧。温柏手段明,自真相大白以后对他的态度又是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说得上是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为了让他安心而避重就轻也是常有的事情。

被吵得疼的郁羲缓缓地喝了一燕麦粥,醇厚的,但在神祭典之后,他已经觉不到任何味了;这样诡异的验日复一日地发生,凌秋的忏悔更加剧了这个场景的荒谬。

郁羲抬起,平静地注视着凌秋,看着俊的近卫团长、帝都最年轻的剑圣痛不生地忏悔着。

不论郁羲对温柏是什么态度,这都是个好消息。

“几乎没有人员损失…….”郁羲低声问,“几乎,是多少?”

凌秋闻言,脸却又难看了几分,他打量了下郁羲的神,忍耐着开:“是秋愚钝,被那个冒牌货欺骗了多年,才……”

寝室的门在他后关上,凌秋总算是没有跟上来。



橙郡那场的疫是郁羲多年的梦魇,这次再一次“预见”了疫开始,郁羲的噩梦里就一直间歇现橙郡的过往,如果不是被路易用预,恐怕又要病倒。

次的人。”

温柏笑得温柔:“冕下放心,本次措施采取得非常及时,除了疫病源的一家三,以及第一传播的十七人以外,几乎没有染病的,只有13例死亡…….冕下?”

他和凌秋盟誓,然后凌秋放弃了誓言。

——和凌秋立下永恒的誓约的郁羲是他,他是圣仆还是圣本人,都不会改变这个事实。

郁羲克制着自己,下了床;躲开了凌秋站着的地方,披上外袍向外走去。

凌秋问:“小羲……冕下,您又噩梦了?是……”他停顿了一下,带着某矛盾的心情问,“是我吗?都是我的错,我不论如何也不应该认不……”

最开始,他还会想,凌秋当年是不是也是这样,在艾兰面前忏悔?毕竟是他对凌秋心中至无上的圣艾兰冕下挥剑,而凌秋作为恋人很难说不知情;他也曾经想过假如凌秋一开始就知他才是真正的圣一切会不会不一样;但那只是一瞬间的迷茫。

“冕下,温柏幸不辱命。”温首相向前一步,克制地没有靠郁羲太近,“科郡的疫已经平息,多亏了您的‘预见’,理得十分及时,几乎没有人员损失。”

艾玛低声歉:“冕下……”

郁羲松了气。

但如果说郁羲过往的二十几年生命教会了他什么,那便是他的快乐、轻松和安宁都不会长久。

橙郡疫,死亡七千六百七十一人,致残、失去生活能力一万零两百一十一人,就算这次预得当,恐怕也难免死伤。

“不是你,我早就不会梦到你了。”郁羲平平地打断了他,毫不留情地斩断了他的幻想,“凌近卫长,你过我一剑,很疼,但你当时也说了,是我执迷不悟、死不悔改,既然是我咎由自取,与你无尤,自然不会牵挂肚,难以忘怀。凌近卫长也只是为艾兰冕下尽忠职守,不必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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