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鼓励,他属于穿衣显瘦脱衣有肉的类型,腰身坚挺又健美,胸肌虽不及裴祺正硕大,却也比普通人健壮太多,腰胯顶弄,轻轻撞击裴祺正的肉臀,以此来转移他的注意力。
随着掌心摩擦的速度变快,裴祺正的呻吟也带上急促哭腔,严灿星飞快晃动手腕,下一秒,手掌抱住龟头狠狠一揉。
裴祺正尖叫起来,某种液体从他的阴茎喷射而出,严灿星并未停手,掌侧在阴茎系带处疯狂摩擦,刺激出更多潮吹水液。
“哥好厉害,鸡巴爽吗?快点再多喷点,继续用骚鸡巴喷出来!”
阴囊被粗暴扇打,裴祺正哭叫着伸手去捂。“不要!我尿了,对不起对不起,不想尿了!”
等喷完了就彻底瘫软,他哭得像个小孩,壮硕的身体往严灿星怀里缩,一边道歉说自己弄脏了浴缸,一边又惊恐的哭嚎自己身体坏了。
严灿星感到强所未有的满足,抱住裴祺正接吻,在他耳边夸奖:“哥做得很好,这些不算尿,还是有点区别的,哥很厉害哦,不怕不怕,舒服吗?身体还难受吗?”
裴祺正说舒服,又摸着脖子嗫嚅道:“真的不是坏了?你掐我,掐我的时候,我好像快死的时候也这样了,好可怕,不想尿裤子……”
一瞬间,所有情欲急速冷却。
严灿星的脸色难看到极点,终于明白裴祺正此时的异常乖顺,是因为他被自己之前的一系列举动吓怕了,被吓得不敢反抗,被逼得胆魄尽散。
他生出一种复杂又混乱的情绪,给裴祺正匆匆擦干净身体,抱着躺到床上。
1
壁灯光线昏暗,能看清楚裴祺正脖子上的扼痕,青紫交叠,是死亡的颜色。
严灿星静静看了很久,他无法解读自己的心态,那个时候听到裴祺正自暴自弃又挑衅般的言论,他真的失去了理智,脑袋里只剩下杀戮的念头,疯了一样想杀光所有人,可他伤害的只有裴祺正,再晚一点清醒,恐怕现在躺在自己身边的就是尸体。
“哥,你睡着了吗?”
裴祺正毫无反应,他的面容不再像以前那般凶恶,眼尾挂着哭泣后的脆弱红痕,很安静,安静的有些诡异。
严灿星露出一种惊悚的表情,耳朵慢慢朝裴祺正贴近,直到听见均匀的呼吸声才放心,他重新躺了回去,目不转睛的双眸流转温情。
“哥,我们住在一起的这段日子,我想了很多,应该说是最近才开始产生烦恼,我变得很混乱,哥总是会揪起我的心,我以前希望你能正视自己做错的事,是在打着为别人抱不平的幌子接近你,试图将你变为我的所有物,享受驯服你的过程,来满足自己内心的支配欲。”
他盯着裴祺正的侧脸,仿佛铭记在心一般深深凝视,顿了片刻又继续。
“我们好像一直在互相……不,是我一直在伤害你,我后悔了,可有时候又觉得就算后悔,再来一次我还是会同样的方式,我很矛盾,也知道无可救药的其实是自己。”
未成年时,严灿星被接回严家后遭遇不少白眼,除了有些受不了母亲邱娴施加的压力,他完全不在意别人的眼光,对于同父异母的哥哥严瑾嘉,他既不嫉妒也不羡慕,反而严瑾嘉曾半开玩笑地说:“爸爸和邱姨的好容貌都给了你,我宁可和你交换。”
那个时候严灿星就知道哥哥有了心上人,他嘴上调侃心里却不理解,但是现在……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