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你现在的窝囊样，当初还敢当那么多人面骂我，操！你他妈不是练拳击的很能打吗？再来打断我的鼻梁啊，今天给老子跪下也没用，想道歉就去死啊，你怎么不去死呢？”

踢球一样，余晁每踹一脚都会后退两步助力，甚至将旁边的垃圾袋套在裴祺正头上，嫌弃地吐了几口痰，边骂边打，直到垃圾袋都变得破烂，又用脚尖挑飞，看着他糊满鲜血的脸狞笑。

“你就是个垃圾不如的下三滥，长得就他妈一脸贱样，你凭什么不把老子放眼里，操！”

裴祺正捂着腹部干呕一声，竟然还有闲心回想，他当初骂余晁什么了，好像是“啃老骨头的小畜生”，“你给我舔鞋都不配”，“再敢要钱让你爸从坟墓爬出来亲自找我要”。

无意识的，裴祺正忽然笑了一声，是在对现下境遇的自嘲。

可余晁显然误会，他想起裴祺正高高在上不可攀的炫目神态，想起以前想在俱乐部主动结识他却被冷眼鄙视的窘迫。

“你们！”余晁怒气填胸，开始挑唆众人。“光看热闹有他妈什么意思，过来一人扇他一巴掌！”

无人应声，他们只想看戏，并未打算插手惹麻烦，甚至更愿意趁此机会和严灿星拉近关系。

“灿星，听说你哥严瑾嘉意外去世，你要节哀啊。”

“严氏继承人的位置注定是你的，恭喜恭喜。”

围在身边的人附和不断，裴祺正闻言一愣，他听到了严瑾嘉的名字，下意识朝严灿星望去。

那双桃花眼在昏暗光线中依然美丽，直勾勾盯着裴祺正，脸上的表情不像冷漠，也不像同情，仿佛在平静等待，又好似焦灼到急不可耐。

裴祺正困惑不已，才意识到是严灿星将自己带来，来参加这场为自己举办的批判会。

他收回了目光，从这一刻开始忽然感受到了疼痛，胸口被踢得刺痛，脸颊被扇打得剧痛，浑身上下的骨头仿佛断了，是撕心裂肺，是万箭穿心。

余晁在桌上甩了钱，可那些人依然有所忌惮，他们和余晁也只是酒肉朋友，经常往来俱乐部才相熟，何况在场的有几个家底都不简单，听说要恶搞裴祺正才到场，没人稀罕那点钞票。

但紧接着，这些看似有底线的人很快就改变了想法。

裴祺正的衬衣被余晁撕开，两对壮硕的胸肌弹了出来，看到左边乳环的一瞬间，在场所有人呼吸停滞。

连余晁也被惊到，他两眼发直，盯着裴祺正的奶头涨红脸，突然恼羞成怒般，抬脚狠狠踩了上去，极具侮辱性地吐一口。“没想到裴总是这么个骚逼玩意，你这副身子以前在我们这比你的事迹都出名，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你，今天给大家个机会圆梦？”

比起观赏暴力殴打，在座的人更愿意赏玩下流低级的奸淫戏码。

察觉到气氛明显暧昧兴奋，余晁就明白自己找对了方向，他将事先摆在侧边暗角的摄像机拿出来，耀武扬威的展示。

“从头到尾都在拍摄，所有人都别想在这个时候抽身，有兴趣的来干他，操坏了我负责，有视频借他个胆也不可能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