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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还以为自己听错。“别开玩笑了,你到底想做什么你说出来,我跟你没怨没仇,你……”
严灿星重重叹息一声,脸色也阴沉了几分。“哥,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不要试图糊弄我,你刚才喝了我五杯水,如果能尿满五杯,我心情好了才有精力和你谈。”
盯着脚下的纸杯,裴祺正只觉得头昏目眩,他是有尿意,但怎么可能全部尿满。
“算我求你了。”虽低声哀求,脸上仍是怒容。“我们是成年人,不要搞这些让人看不起的幼稚把戏。”
严灿星置若罔闻,一副大发慈悲的语气。“这些纸杯还比较小,很划算吧。”
全然没有商量余地,从裴祺正走入酒店那一刻开始,他就掉入了被摆布的圈套。
不止拉开拉链那么简单,严灿星让他连内裤都脱了精光,更不允许站着撒尿,指挥他蹲在地上,将一排纸杯置于双腿间,不能扶性器,双手也要背在身后。
严灿星直勾勾盯着他的胯下,笑着评价:“哥的鸡巴真大,以前也没少干过男人吧,可是别人真的会爽吗?不会插进去就射了吧?”
裴祺正已经面红耳赤,从小到大,他尝到过很多种羞耻感,初次遗精是因为同班男生,和新交的女朋友上床无法勃起,在家里和男孩做爱被父母撞破,去自家餐厅帮忙多看了男客人几眼被父亲当场扇耳光。
就连前不久和老妇上床被玩弄了后穴,裴祺正最多的也是耻辱感,但此时此刻,身前紧盯而来的露骨目光,却让他有种身在地狱的痛苦,仿佛在遭受凌迟极刑。
性器垂在下方,龟头对准第一个纸杯,裴祺正叉着双腿,像女人一样蹲着撒尿,还要保持双手背在身后的挨训姿势,憋得满脸通红,在巨大的压力中只流了几滴,还撒了不少在外面。
严灿星提醒了一句:“别弄脏我的地板,再尿在外面一滴,哥就自己舔干净。”
裴祺正浑身发抖,他知道对方会说到做到,却不敢抗拒分毫,摆出下体赤裸的难堪姿态,让他的勇气尽散,身上还残留着被电击的麻木颤栗感,蹲着都艰难,想动用武力简直是痴心妄想。
将阴茎放置在杯中,牙关紧咬,控制着力道一点一点放松,终于淅淅沥沥的尿了出来。
第一杯结束,裴祺正抖着腿向前挪动,用同样的方式继续,他身上每一根神经都在跳动,浑身高烧一样发烫,心里好想死,又觉得既然已经丢了脸,不甘心就此认输。
到第三杯的时候,膀胱里的尿水所剩无几,裴祺正急得焦头烂额,鼻腔里发出羞耻至极的呜咽,却不敢抬头,真心实意恳求。“没有了,真的放过我吧。”
龟头弹动,不小心碰倒了纸杯,撒了一小片尿液,裴祺正吓得要死,蹲着缩成一团,还记得把双手好好背在后面,颤抖着解释。“对不起,不是故意的,真的尿不出来了,别让我舔,做什么都好,结束吧结束吧。”
一抬眼,对上严灿星的视线,里面充斥着惊悚暗光,脸都兴奋的红了。
“哥的样子真好看,怕什么呢?我才没那么过分。”
他靠近几步,摸裴祺正发顶的动作很温柔,下一秒忽然抓住头发,将他拖拽向前。“要舔也是舔我的鸡巴,我舒服了,哥想要的东西也能得到,这笔买卖很公平吧。”
粗长的阳具释放出来,顶端微微上翘,是巨大而恐怖的深红色龟头,和严灿星精致漂亮的脸蛋完全不搭,甚至从裤子里弹出时,还啪的一下打在裴祺正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