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有星雨，一会儿拍给你看。”

“如果我有过女友，你还会让我碰你吗？”顾奕然伸手想摸顾雨，被拍开。

“我们之间什么关系？”

……

顾奕然转而问起顾雨:“你呢，你为什么送我那些东西？”

“我想消费，你在就买给你。”顾雨坦言，“旁人不太好理关系。”

“为什么联络我让你觉得不会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

顾雨回忆起那天重游故地，游乐场门可罗雀，顾雨独自坐在停运的火车上看漫山枯黄。

？

“怎么还没睡？”顾雨率先问起对方。

于是他走上前拉住顾雨的手，将人带到亭内避雪详谈。

“这边现在风景一般，等夏天草丰沛的时候带你来，刚好喂蚊。”

满天银河闪烁，仍旧是亿万年前的模样。顾雨觉得应该说些什么，可边并没有人可倾诉。顾雨认为自己错过了太多，但时间没有给她挽留的机会。

顾雨笑着回到房内和顾奕然有一搭没一搭扯闲，躺床上畅想下次来时怎么欺负对方，不知什么时候就睡着了。

顾雨抿嘴，刚才的吻不算恶心，也许在她这儿远不能比肩她对的厌恶。顾奕然不是男人吗，为什么对他就格外包容些？

她来到曾经住的地方，躺床上久难睡。终于还是凌晨钻蒙古包试图在星空中寻找答案。太冷了，顾雨待不了三五分钟就要回屋缓气重新来。

她终于还是掏手机拨通熟悉的号码，没响两声就被接通。

“不想要的弟弟为什么要送礼？不想亲近的人为什么不怕过度让对方误会？不愿接近的为什么不排斥刚才那个……吻？”

“？”

顾雨逗他:“不会比我看到的更漂亮。”

“而我想完全属于你，。别不要我好吗？”

“你记得昨晚的一切？”

“你是我爸妈儿。”

“啊？可饶了我吧。”

“真的吗，去哪里玩了？正好两边你都看看，喜哪个挑哪个。”

“我一直都你，但是什么样的取决于你想要什么，拿你想要的就好，我怎么样都可以。”

顾奕然受血海浪般涌上大脑又退去。面前的人看起来太过自然，像是不明白他话语里那些意图，甚至主动跨过界限。可转念想到曾经那些照片，顾奕然又觉得不难理解。

“你说不喜我，但你却一直完全拥有我。”

顾雨嗤笑声，仿佛在叹顾奕然太过自信，可低眉的瞬间又莫名委屈。顾奕然扫过她额前碎发，顺至耳后，轻着顾雨耳垂安抚她。

她退后一步抬观察起顾奕然，两人对视对方似有闪躲但迅速回正，试图表明立场之定。怯懦一类的情绪在顾奕然成年后越发少见，以前损几句就能委屈得气恼，如今怕是能辩驳得顾雨哑无言。

“为什么会忘，才过去一晚上。”顾雨确实记不清所有细节，但她想听听顾奕然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