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一会儿就好，我现在有重要的话想和你说，一刻也不想等。”顾承宇从后靠近程苏，让两人的肌肤相贴，伸手搂住程苏。

程苏用手拉住顾承宇环在他前的手臂，转过看向后的人。他从顾承宇看向他的那双睛里看到了十七岁的他，他本无法在这目光下说拒绝的话。

他这话传顾承宇耳朵里，让后者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程苏刚刚吐的话语意味着什么。

自比五年前更早的时光到今天，顾承宇这颗始终被程苏牵动的心已经不再孤独地动。五年前的雪会落到五年后的冬天，而程苏带给他的温足以化积年的寒冰。

“嘛这么意外，我们不是恋人吗？这是理所当然的啊。”程苏说到。

与他比起来，程苏却轻松得很。他平静地说：“其实你不必担心这些……我到今天才意识到，我或许，比我想象中，还要更喜你。”

他忍不住更加用力地拥抱程苏，声音微微颤抖着对他说：“小苏，我好开心。”

这辈初次喜的人，初次让他品尝到失去的苦涩的人，也成为了他此生初次的恋人。顾承宇想象不到自己有多幸运，能拥有这样的现实。此刻，多年的光摆在他面前，而他在其中只想抓住这个闪着光的当下。

“我也有话要对你说。”程苏说到。

“是啊，我们是恋人。”顾承宇重复着程苏的话，似乎从未有哪个字如这般让他的心脏为止搏动。

顾承宇不声不响地脱下衣服，来到程苏后。

程苏意外的回答让顾承宇一时不知该作何反应，只能一脸惊讶地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如获至宝地将前的人拥怀里。

熟悉的温被他包裹在怀中，温的顺着两人贴合的下，顾承宇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心意有多么定。

听到他这么讲，顾承宇不由得张起来。他的心脏扑腾扑腾着，等待程苏给他最后的审判。

“你不是要去饭吗？怎么来这儿了？”程苏依旧眯着睛问。

个地方静一静，至少不能再面对顾承宇那张熟悉的脸。

“小苏，我很讨厌这样的自己，”顾承宇贴近程苏侧颈，低声说，“但我仍然想让你幸福。你愿意继续包容我吗？”

在从五年前的教室回来之前，程苏只是匆忙穿好了衣服，的痕迹还留在他上，被他拉下来时，间还是一片粘腻。程苏的手指划过被十七岁的顾承宇用力钳制过的，叹了气，来到洒下，任由淋在自己光的上，冲走这段本不该属于他的奇妙回忆。

顾承宇抬起，看到视野里程苏的发，伸手了他柔的发丝，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摘下一片雪。

“小苏，我遇见五年前的你了，”顾承宇说，“他让我想起以前，中时默默注视着你的时候，还有和你分开时，怀着不抱希望的心情想念你的那段日。”

程苏听了他的话禁不住笑了来，他举起手拍了拍顾承宇的后脑，被打后的发尾在他手掌上留下些微意，让他想起动后颈的那块。

而正开门走来的人一便看到了程苏被氤氲的雾气包围的赤背影，还有光洁的肤上新添的不属于他的痕迹。

就在程苏还没来得及开始思考自己和顾承宇的关系时，后突然传来了浴室门被打开的声音。不用回，程苏便知是顾承宇。

他顿了顿，将下靠在程苏肩膀，继续说：“想到那时候，让我对现在的自己很失望。能和你在一起，是我曾经梦也不敢想的事。如今我用了这么卑劣的手段把你留在边，可你却依旧接纳了我，我已经过上我梦想的生活了，却依旧患得患失，让你到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