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满不在意地说：“许原糊不明地威胁了我一句，看样就算走私线被炸了，他们依旧有后路。”

这才走过去。

他说着也给自己倒了杯茶，抿了一。嗯……了。给主人倒茶习惯了，一时把控不好量，裴然盯着许原手里着茶涟漪的杯叹了气，可惜了那把上好的普洱。

许原说这话也是想膈应一下裴然，没想到他竟笑嘻嘻地接受了。像是嗓里堵了一块腌咸菜，他恶狠狠地瞪了一裴然：“我今日是来讨要我儿的，顾少主自难保，想必保护不了他。”

本以为这几天东翼无首，会有什么人来找事，结果却意外的平静。倒是家主那边发生了些事情——顾峰病倒了。段锐去凑了几次闹，回来给他们递消息：“医生说是气血亏虚，但药也吃了也补了，家主的情况反倒一天不如一天。

“什么？”叶皓离得有些远，没听清。他快步走过来，神询问段锐刚刚他在说什么。他在找裴然，他还想和他聊聊顾邢昱的事，听侍说裴然从这个方向走了，就连忙赶过来，可惜还是没赶上，只见到了段锐。

“好哇！”

“不对吧，家主先前就说过他并不手少爷们选择私，家规第一百六十四条也写明了私的动向只能由自己的主人决定。”裴然放下手中的茶杯，瓷与桌轻磕发一声脆响，合着裴然的话威慑力还，“所以您一大早来找我，到底是在代表主人，家主，亦或是二少爷？”

裴然抬看向他，许原好像喜这杯茶，一一喝得只剩下了一个杯底。裴然眯了眯睛，目光邃。他低下又抿了一茶，继续说：“许家主既然说是讨要，那一定是有方法了，既然可以不需要主人亲自下命令，那您是奉了家主之命前来？”

在段锐担忧的目光下，裴然走过去悄悄递给了他一样东西，又拍了拍他的肩膀：“主人给我留了他的终端，你找个时间放回他房间，我不能用。”

看着裴然远去的背影，段锐暗骂了一声，这主二人全程打哑谜，留他一个傻在这儿懵。

“医生也换了好几个，都是秦一桓秦先生亲自请过来的，但说法都差不多。那边好像还考虑过叫叶

“确实。”裴然没有被激怒，反而笑笑，“许家主教训的是，那请问您今天专门名来见我这个隶，所为何事呢？”

远叶皓晃着脑袋逛过来，段锐笑了：“二傻。”他小声。

裴然在给许原斟茶，边斟边慢慢说：“许家主这可就为难我了，私被放府是要主人亲自下命令的，我一个隶，”他顿了顿，这才继续往下说，“是万万没有权利的。”

好不容易把许原忽悠走，裴然将杯中已经凉掉的茶一饮而尽。他摸前的录音笔，关掉之后顺着桌推到刚刚走过来的段锐面前。

许原好像是没有找到合适的句反讽，冷哼了一声愤般喝了一茶，然后……又喝了一。

他把茶端到许原面前：“既然许家主想要和我字斟句酌地聊，那裴然也得拿诚意。您这‘讨要’二字可过于严重了，作为家臣是万不可和主家人说这话的，幸好今日主人不在，这件事我可以替您瞒下。”

裴然了眉心回答：“比我们想象的要好，看起来穆家那边已经基本把那条走私线完全挖来了，所以他们才心急了。”

许原看起来来者不善，听了裴然的话嗤笑一声：“有失远迎？你一个隶可不说这个词。”

段锐摇摇示意自己没说什么，他搭上叶皓的肩：“要去吃饭吗？”

“情况如何？”段锐把录音笔收起来。

时间就这么过了两天，为了验证自己的猜测，裴然从早忙到晚，这几天几乎都没怎么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