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卡没想到王雨霁这么生气，只好小声地歉。

就算没受伤他也觉得疼，何况现在。但他还是嘴：“不疼。”

卢卡于是决定装傻，假装什么都不知，这样至少不会让事情变得更尴尬。他摸了摸自己肩膀上的绷带，正准备松松劲，就听见医生带着音的英语：“你要是不想要这条手臂，就随便动我的绷带。另外，这段时间不要烟。”他现在都能闻见卢卡上的烟味。

王雨霁叫他去。

“不疼吗？”王雨霁用了十分力气来抓住他的手臂。

然后他发现某人的血已经淌到了他的衣服上，看来是伤裂开了。他只好带着卢卡再去找郭医生。

卢卡于是和面前的人说了声抱歉，就去听候吩咐了。他走到王雨霁面前，尽量让自己受伤的手臂表现得不那么僵。

王雨霁气得七窍生烟，“你他妈的知不知我有多担心？你在门傻站了多久？我一直在等你的消息，他们都说你不见了，博馆里的是死是活都有个下落，就你没有消息，你他妈的倒是安心得很，有空和别人聊天，都不愿意来看看我！”

“你的手怎么了？”

王雨霁甩开他的手，“问你呢，说话。”

“和你一起去博馆的兄弟都死了，你就这么回来见我？”王雨霁瞪着他。

他特意去换了件外，这才准备去见正在堂等消息的王雨霁。但王雨霁面前围满了人，看来已经在商讨博馆袭击的事件了。他于是站在门发呆，直到相熟的人跟他打招呼，他才发现屋里的人都来了。

结果他这一歉，更是火上浇油。王雨霁又数落起他来，“受了这么重的伤，你还装得没事一样，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不想让我发现吗？要不是郭医生告诉我，你打算就这么瞒着我吗？那我他妈算什么，卢卡，你到底把我当什么？”

王雨霁几乎要哭来，“我不想你事，更不想你了事还不告诉我。”

待见吧。

卢卡于是迅速收回手，向医生了句谢。像是想起什么，他又嘱咐：“不要把我受伤的事告诉王雨霁。”

卢卡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他连忙上前抱住了王雨霁。“对不起，对不起……”他一个劲地说着对不起，因为他现在只想得到这几个字。

“没什么。”他举起另一条手臂要护火，却被王雨霁抓住。

王雨霁却叼起一烟，示意他上。卢卡只好拿打火机，正要给王雨霁上的时候，对方却发话了：

卢卡死活都不让王雨霁离开，医生听着冷哼了一声，对卢卡撒似的态度很是不满。刚才还藏着掖着的，不愿意让老大知，现在又摆这副舍不得的情态，到底是玩得。

卢卡还以为自己听错了。思来想去，医生应该是于职业德才说的这话，毕竟医生并不喜他这号人。

卢卡张了张嘴，他不知该说什么，但如果只是的歉，肯定会让王雨霁更不满。

王雨霁转过脸去不愿看他，指着门让他去。

医生都不抬，忙着收拾前的工和一团，只在他推门离开的时候说了句“注意安全。”

王雨霁叹了气，“你能到就最好了。”他觉被卢卡气得要少活几十年。

卢卡有些委屈，但不知这阵委屈哪来的，只好沉默起来。

他自在地脱了衣服，医生的神瞬间变得蔑视，然后又迅速地恢复了冷漠，一副无视他的模样。卢卡这才意识到自己上除了枪伤，还有不太文明的痕迹。可这是王雨霁的，又不是他的，总不能怪他吧？等等，难医生一直以来不待见他是因为这个吗？也对，没听说过谁乐意待见同恋的。何况这个人还跟他们的老大搅和在一起。

“我知了，以后再也不会这样了。”卢卡地抱着王雨霁，生怕松手以后王雨霁让他。

“我遇到了袭击，受了伤，也没法再回去接应……”卢卡越说越委屈，声音越小，最后他不什么也说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