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淮沉对他的叮嘱不置可否，跟在他后了厨房：“有什么我可以帮忙的吗？”

“好吧，”沈清绍从屉里给他拿来了一条粉红的碎围裙，和他自己上的这条是同款，“那你先把这个围上，然后帮我把土豆的削了，再切成片，可以吗？”

沈清绍由衷地夸赞了一句：“谢谢，切得很好。”

沈清绍推辞不过，又挑了好几样菜，手里都快拿不下了才牵着祝淮沉离开。

回到家，沈清绍把祝淮沉手里拎的塑料袋都接过来，一大分放了冰箱里，一小分拎了厨房，还不忘叮嘱：“一会就好，你先在客厅等一下。”

沈清绍越想越觉得自己应该好好对他，他边比自己优秀的应该大有人在，至少不该让他在这里些他平时从来没有过的事。

等沈清绍炒完了两菜，终于看见祝淮沉削完的两个土豆——除了比原来小了一圈以外，似乎没有别的什么缺。

祝淮沉自觉地从他手里接过一半塑料袋：“你经常来吗？”

手上。又拿了个塑料袋装了几个又大又红的苹果，要给他：“好，看你这么多年，一回带朋友来哦，拿着！”

祝淮沉了。虽然是第一次来，味不太好闻，环境也不太好，但他意外地觉得还不错：“刚刚那个，是不是看来我们的关系了？”

“好吧。”沈清绍叹了气，没再说什么。

厨房空间不大，两个形颀长的成年男人站在里面稍显拥挤。在祝淮沉家三百多平的市中心江景房里住久了，带人回了家才发现让祝淮沉跟自己住在这里好像有太委屈他了。着金汤匙生的大少爷估计名下最小的一房产都要比这里太多。

祝淮沉并不上他的当，只是把他的话重复了一遍：“朋友，关系很好的朋友。”

“应该是吧，”沈清绍突然偏过，角扬起一个狡黠的笑意，“不过哥哥，我们是什么关系？”

也难怪他父亲会反对得那么激烈，这么一看，他们之间确实隔着一天堑。就连祝淮沉跟他父亲闹到今天这步，大概都有他的因素在里面吧。

“好。”祝淮沉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地答应了，任由沈清绍帮他把围裙系在腰间，认认真真地开始给土豆削。

可不沈清绍怎么拒绝，祝淮沉都没有松，非得跟他一起挤在厨房里。

等沈清绍已经完了其他所有菜，就等着这土豆片下锅时，祝淮沉终于切完了两个土豆。厚薄均匀，每一片都切成了规整的半圆形，看起来像是用尺比划着切来的。

“是啊，小时候就跟着我爸来。好多年了，这里很多摊主都认识我了。”沈清绍弯起的睛里带了一近乎孩气的天真，“其实我还喜来菜市场的，很有生活的觉。”

过了这么久，沈清绍终于后知后觉地生“不上他”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