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是这样。

祝淮沉明显觉到上的人情绪不对，在他内狠狠冲撞，以一几乎要把他凿穿的力每一下都到最，仿佛在发什么。

沈清绍瞪大了：“还能这样啊？”

“拭目以待。”祝淮沉笑应下。

除了祝淮沉从不承认他们在恋。

么，控诉，“你上次明明都答应了给我上的，怎么说话不算数啊？”

沈清绍本来不打算说，为这事情哭听起来有太丢人了。而且也有可能只是因为自己得还不够好，没有达到他的标准。

可是在祝淮沉这温柔的询问中还是没忍住，几乎又要掉下泪，好不容易才忍住。低用漉漉的神看着他，目光执拗，轻声问：“为什么不跟我谈恋啊？”

“不能，”祝淮沉顿了一下，角扬起一意味不明的笑，“你……不会没正经追过人吧？”

“你好难追啊哥哥。”沈清绍一字一顿地说，“就不能给我开个后门吗？”

手指瞬间卸了力，祝淮沉无声地叹了气，他又是被又是被咬的都还没哭，他咬他的人反倒是哭了。

于是他也无从反驳，只能哼哼唧唧地把这个话题糊过去：“我会的，别小瞧人！”

沈清绍百般试探央求都没能让他松，不是被四两拨千斤地绕过去，就是科打诨地转移话题。沈清绍好像一拳打在了棉上，让他都不知应该怎么努力。

“没事。”沈清绍的尾还沾着珠，看到他锁骨上渗着血的牙印低亲了一下，很歉疚的样，“对不起哥哥，是不是疼你了？”

尖锐的疼痛从颈窝蔓延开，引得祝淮沉了气，这狗崽应该是给他咬血了。

祝淮沉给他腰的手坏心地加重了些力度：“你也答应了当炮友的时候随便给我上的。上次的事，等我们开始谈恋了再兑现，没有说话不算数。”

沈清绍的上沾了血迹，艳红的泽让人很想亲一亲。于是祝淮沉就这样了，又亲了一下他角的泪，重复了一遍刚才的问题：“为什么哭了？”

沈清绍活了二十多年，还没跟谁正经往过。偶尔哄人上床，凭借着他漂亮的和不要钱般信手拈来的甜言语，也总是成功得很轻易。本谈不上什么“追求”。

接下来的日平淡得毫无波澜。祝淮沉不拒绝他的任何示好，也会偶尔给他回礼。他们同一室，每晚睡在同一张床上，甚至连他提想上祝淮沉的要求都在犹豫了短短几秒后被允许。一切都和谐得不像话，两人好像一对恋中的侣。

“怎么还哭了？”祝淮沉着他的后颈让人抬起了，“让哥哥看看。”

“还好。”

“追人就得有追人的态度。”祝淮沉尾微弯，“对不对？”

祝淮沉的手指沈清绍的发间，刚想稍微用力把他的拽起来，就受到了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