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模样更加刺激了沈清绍，手上也没个轻重，握得祝淮沉右肩和手腕都生疼。他直接堵住了祝淮沉的，撕咬般跟他接吻，尝了血腥味才松，眸光发狠地问他：“我哪里不如他？”

祝淮沉松开手，转过跟边的那个男孩歉：“抱歉，让你看笑话了。今天的账单我已经付过了，现在先叫个车送你回去好吗？”

祝淮沉着他的后颈，迫使他跟自己对视。果然发现他里蒙着气，尾还沾着一颗落不落的泪，看起来可怜极了。

沈清绍讨好地亲了亲他的角，垂下乖乖歉：“对不起……”

距离近到祝淮沉都能听见他急促的心声，手指在他的上挲，看着他底清晰地映着自己的影，心脏的某个角落突然熨帖起来。

却只是意味不明地哼笑了一声。

沈清绍定定地看着他，半晌才抿了抿，委屈地“嗯”了一声。

这次沈清绍沉默得更久，心不受控制地开始加快，几乎要跃膛。

“可以，”沈清绍亲了一下祝淮沉在他上的手指，嗓音微哑，神乖顺又驯服，“只要你亲我一下，什么都可以。”

“下次见。”祝淮沉也站起，礼貌地目送他离开。

“不用了，我家就在附近。”男孩极有地起准备离开，走之前还端起酒杯跟祝淮沉碰了一下，“谢谢祝先生，今天聊得很愉快，希望下次还有机会见面。”

祝淮沉手上稍微用力，追问：“回答我，这样也可以吗？”

沈清绍垂着，纤长的睫遮住了底的情绪，沉默了很久才问：“那你跟别人在一起了吗？”

“我们已经分手了，”祝淮沉再次重复，“我跟谁上床都跟你没有关系。”

偷偷掉泪还被人发现，沈清绍耳朵都红透了，刚想伸手去就被人抢先一步。一个温轻柔的吻落在角，得他瑟缩了一下，不明白祝淮沉这是什么意思。

“还有下次啊……”沈清绍委屈地小声说，

沈清绍终于松开手，看着那圈被他攥的红痕，心虚地给人了才放下。底气不足地说：“我也听话……”

“说话就说话，怎么还哭了？”祝淮沉眉笑，凑近问他，“没名没分也愿意？”

“你想跟他上床吗？那还不如跟我。”

祝淮沉了被他咬破的角，轻轻嘶了气。举起被他攥着的手腕，弯着温和地说：“不如他听话。”

“我还不喜太凶的。”祝淮沉抬手住沈清绍的下，意有所指地，“尤其是动不动就咬人的。”

没得到回答，沈清绍默认为没有，自顾自地说了下去：“既然没跟别人在一起，跟谁上床都是没名没分，怎么就不能跟我？”

“只当炮友也可以？”祝淮沉看着他的神，恶劣地把距离拉得更近。呼缠，意萦绕，气氛瞬间变得暧昧起来，“只被我上也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