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来的玻璃杯准无误地砸到赵一上。

殷竹想要拍正常的短片，是不可能的，权寻给他定了目标，年底就要看到成片，不然“不让你玩了”，她是这样说的。

“……”

“卸他！卸他胳膊啊——李思斯呢？”

“！”赵一暗骂一声，“一有人来你就不得了了，三天没上房揭瓦了这是，今晚不把你了老烂！给我住他！”

“唉。”李思斯站起来，“我去买卫生巾跟衣服，你帮忙看着，别让他们把啤酒瓶的那里面了，到时候要多跑一趟医院太麻烦了。”

旁边最安静的李思斯没参与去，他给殷竹小声解释：“我猜是他来月经了，上个月我们吃饭的时候他就过这事，故意激怒我们，然后我们就想着用黄鳝搞他……这三个也是不长记的。”

殷竹一周就写完了剧本，不是他故意注，而是纯度的黄片本就没多少剧情，除了就是，八十分钟能有十几分钟剧情就算好的了。

“权朝野。”殷竹不翘二郎了，“这就当你拍片的艺名，反正我叫你这个。”

殷竹半天没等到下文：“然后……？”

如果他真的愿意这样忍气吞声的过一辈，谁也救不了他。殷竹不是圣人，他现在的制片机会也是靠别人的施舍才有的，凭什么要他着被小群仇视的风险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手。况且权朝野可能背了条人命，权老爷可是死在他床上的，说不定他就像掐神父一样把权老爷掐死了。

“哈哈……母狗好想要，主人！”权朝野看到赵一凝固的表情，放地笑了，着他和胳膊的钱尔孙叁也没能从又被这婊惹怒了的自我怀疑中回过神。

“卧槽他抓到我发了！”

“要他乖乖挨就得把他拷起来，哥啊你不知当初我们怎么给他破的，原本刚去还好好的，他一受不了就开始抓人，钱尔背上的疤现在才好，而且他还会假，绞人的，叫的那叫一个，结果还是被发现是装的，因为他被爷几个绞的了，哈哈，自己给自己找罪受。”

“随便你。”权朝野扒着男生的爬起来，也没人去拉他，不知是不想还是不敢。

“可惜了，殷哥，那时候我们是想个三两条黄鳝他里，把当海，然后去医院拍b超上的影像，到时候这片就叫《鱼缸》，肯定能让权满意……啊！”

拍就拍，不就一AV吗，凭老的技术，AV也给你拍来，到时候可别跪着看。

晚上殷竹建议一起吃饭庆祝开机，包间六个人，还是赵钱孙李和殷竹权朝野。

原本以为权朝野是什么失足少年才会去救，谁知过的这么脏，杀人犯长的再帅材再好也死不足惜。

殷竹反应过来了，原来是在玩我呢，他又退几步坐在沙发上，左翘在右上，半分钟一换，权窸窸窣窣的爬下床，黏在里里都要结块了很难受，这会儿想去浴室，结果踩到了那个茄避黄鳝，咚一下狗一样四肢趴地跪下了，下意识拽着旁边男生的。

殷竹拉着椅往前坐了坐好让暴怒的赵一绕过他教训权朝野。

果不其然，赵一骂骂咧咧的撕开下人的下衣去摸，粘稠的血糊了他满手。

推杯换盏间，几个年轻男孩发现殷竹人也随和，就开始把权朝野解剖一样说给殷竹，殷竹笑着回酒。

“……犯！”权朝野又拿起旁边殷竹的酒杯打算补刀，这次被赵一躲开了。

四个人成一团，被一个拴着的人牵制成这样，武力说实话有低了。

——

业余剧组拍了小半年，片都被富婆成碟片免费送到撒，权家是不夜城生意的，殷竹曾经跟着朋友喝酒，有幸拿到过酒吧里为了炒气氛，随机一名顾客送的黄碟片，封和内里都是明黄，镜几乎糊成一片，殷竹持了三分钟，他本就不会自，看到立被麻袋蒙着脸就更不兴趣了，但材很好，这也是让他持三分钟的唯一原因。

“权。”

把人说的像狗一样，这人还没什么反应，脚腕被铁链锁在椅上，连上厕所都要开求人给他松绑。

“他手。”

当事人穿着开叉的修女服毫不悔改的说：“我想掐就掐。”

李思斯离开了包间。

“唔啊！好痛……主人……”

靠着权寻的关系他们甚至真的跑到了教堂拍黄，后来殷竹才知这教堂是权寻拿来洗钱的，不过这也不重要，难搞的是权朝野第一次差把神父给掐死了。

“就一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