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生日礼？”季洺莫名其妙。

年长的季雪在蒋南毓心里一直是温柔俊朗的大哥哥形象，她顿时反思起自己的举止，是不是在季雪面前不够淑女文雅。

当然，他也不会告诉季雪。

季雪想摸摸她看起来光柔顺的长发，意识到对方已经不再是七八岁的小孩，便没有动。蒋南毓瞟了还在一雾的季洺，凑到季雪边小声地说：“雪儿哥哥，那其实是……我给季洺的定情信，你不要和季洺说。”

季洺收到的礼有很多，自己上的饰又都有专人挑选，肯定不会记得把两颗小小的袖扣扔在哪里。季雪不知怎的就想起了屉里的那颗，他走过去，问：“……是，白的贝母扣吗？”

“你不要来……”

季然轻笑。遥控不在他手里，他也没办法对季雪什么格的事。

“袖扣！那对袖扣！你说你喜那个蓝的设计，我都送你了，你怎么不？你放哪儿去了！”

“不说话就默认哥哥被了。哥哥的小里……有没有好好着玩？”

“只要哥哥听话。”

季雪的倦态连季时舫都发现了，一向严肃的季家家主的脸上浮现几分不满，他不是在不满季雪的表现，而是——

季然和季洺同坐一辆，季雪则是坐在副驾驶上，和季父季母一辆车。

“我送你的生日礼你怎么不呢！”

他摸了摸鼻，以为季雪是因为昨晚的情事在生气，不敢靠得太近，视线却又时时刻刻黏在季雪上。

季洺不意外被季雪剐了一。

听到季雪回复他，他只是在逗季雪玩。明明都是快三十岁的青年了，季雪仍然保持了纯稚，不谙世事，也不受外界的熏染，还带着一少年的倔。这让季然更有兴致，他趁着其他人都不注意，飞快地在季雪的耳后落下一个吻。

季雪不是故意要听他们之间的对话，季父季母要与其他客人寒暄，他就落单了下来。那位少女季雪认识，是蒋总的女儿，他以前见到的时候还是圆胖乎乎的小女孩儿，现在竟长得这么大了。蒋南毓的声音确实有大，季雪听得一字不落：

“少说两句。”季夫人看了看前排，“让雪儿路上眯一会儿。”

“嗯。我帮季洺收好了，你不用担心。”

排成长队的宾利缓缓驶，季然意味长地留下一句，便走向了后排的车辆。

蒋南毓一看到是季雪，“刷”的脸涨得通红，立刻缩回了手，背在后，“是、是的吧，雪儿哥哥也看到过吗？”

“早说了不要什么老师，天天围着那些个学生，得那么累。学生嘛，谁不知，大事就当天塌了……”

“那有什么不一样？”

宴厅在层的六十六楼，季雪和季父季母乘上贵宾专用梯，一开门便看见季洺被一位着鹅黄蓬松礼裙的少女缠着胳膊。

宋玥茹用胳膊肘搡他，“雪儿是大学辅导员，不是给人当上课的老师。”

少女说完便蹦蹦地跑向自己的父母，季雪看着她快的背影，心里五味杂陈。

两个人表面上一副兄友弟恭的和睦模样，实际上季雪正受着秽的胁迫。

季雪嗫嚅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