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见司清这个反应，司应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知道他肯定是听到自己那句“玩玩而已”了。

司应栩一把推开坐在外面的另一个朋友，因为跑得太急，膝盖撞到茶几的角，疼得他一个趔趄，但他的速度却是一点也没慢下来，他粗暴推开包间的门，大步跑了出去。

“栩哥和他弟这是在闹什么别扭？奇奇怪怪的。”阿昌和阿木对视一眼，纷纷表示难以理解。

从斯诺酒吧后门出来，是一条巷子，两边靠围墙处堆着一些装红酒的空木箱，再往前一点还有个蓝色小推车，被折起来靠在一个绿色塑料桶和灰墙之间。外面温度要低很多，冷风呼呼往巷子里灌，司清双手抱住胳膊，默默往外走。

“司清！”

“你别走，你等我一下！”

司清听到后面的声音，不仅没停，反而走得更快了。

急促的奔跑声靠近，仅穿着件单薄白色长T的司清被一把从后面抱住，司应栩穿着件黑色长款外套，他将手上抬环住司清肩膀，大衣毛呢暖茸茸地将司清给罩住。

“司清，对不起，刚刚我是乱说的……其实我……”

司应栩其实之前在说出口时就已经后悔了，刚刚见司清转身就走，他心里慌乱得不行，甚至害怕会彻底失去司清，他现在脑子里也是乱糟糟的，说出的话语无伦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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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样有意思吗？”司清手肘用力往后一撞，硬生生将司应栩推开，他则往前走了一步，回头冷笑。

“话是不是你说的？”

“是。”

“有没有人拿刀逼着你？”

“没有，但我后面一句要说的是……”

“好了，司应栩，你不觉得你的解释很苍白吗？”司清瓷白的脸被冷月照得格外白，他低下头，一脚踢开地面一颗碍事的石子。

这么冷的天，司应栩却急得流下热汗，他上前死死箍住司清手臂，“不是的，司清，你听我说……我最近心情很不好，是因为你没戴我送的项链，还有……”

“司应栩，我无所谓的。”司清的手被攥得生疼，可他却感觉累到不想多动一下，也不想摆脱挣扎。

他的眼眸清凌凌的，唇角甚至笑了一下，一副他真的无所谓的样子。

“你说什么？”司应栩只感觉一盆冷水兜头浇下，冻得他全身冰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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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我、无、所、谓。”司清抬起手，先是打掉他右手，随手把他左手也给拍开，“你说你是玩玩而已，这样也挺好的，那就结束吧。”

“反正我也不想被你玩。”

司清大步往前走，快走到街边时，他像是想起什么似的，突然停住，回头。

司应栩的眼眶已经完全红了，此时他就像是被困到绝境的恶兽，看到司清回头向他走来，他眼里突然迸射出希冀的亮光，就像是黑夜里狼崽眼里的光那般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