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这句话,突如其来的一记狠顶疼得邬净抓紧了浴缸的边框。
“什么桃子,说清楚点。”,祁枢赐追问着,三根手指用了狠劲侵略着后穴,邬净搭在浴缸上的手也被人放入水中。
“啊嗯…我、桃子味的…!啊、啊啊…!”,骨节分明修长有力量的手指熟门熟路地碾压着菊穴内的肉点,邬净的呻吟喘叫声一句接着一句,“邬净是桃子味的……啊啊啊——”,突如其来的插入让邬净挺腰叫出了声。
体内的手指换成了不打一声招呼的性器,祁枢赐红着眼将早已硬得发疼的性器插进菊穴里,紧致收缩的后穴只吃进了一个硕大的龟头。
祁枢赐俯下身轻柔地吻着邬净,下身的动作和轻柔的吻大相径庭,“答对了,让Leo尝尝这颗桃子好不好?”,祁枢赐扶着性器,坚定有力地侵犯着菊穴。
“好……”,邬净轻声回答,抬手抱住他的Leo回吻,邬净摸着他的脑袋努力地顺着毛,祁枢赐墨绿色的眼睛泛着凶光,邬净觉得自己现在就是一只被野狼盯住的兔子一般,努力放松身体张大双腿配合着祁枢赐把性器插入。
到底是两个月没做过了,祁枢赐插进了半截性器后便被紧致的后穴夹得寸步难行。
纤细的腰肢被人掐住,邬净有预感般地看向祁枢赐,下一秒就被操干得说不出话。
浴缸里的水不断溢出,水花声伴着邬净的呻吟声环绕在浴室内。温热的水随着祁枢赐的动作闯入火热的肠道,和着润滑及穴水将邬净的身体深处慢慢打开。
邬净的敏感点不是很深,祁枢赐插入的半截性器能轻松地顶到。插入又抽出,每一记动作都让邬净难以招架。
“乖宝,你夹得好紧,里面好软好热好舒服…”,虽然只插入了半根性器,但时隔两个月的性爱已经足够引得祁枢赐为此发狂。
穴口的褶皱一齐被撑开,肠道内的一层层细肉像是认出了来访者是谁紧紧吸附着肉棒,邬净又疼又爽,双腿环着祁枢赐精壮结实的腰身挺着腰想要吃进更多,粗粝的痛感带来了数百倍最原始的快意。
“啊啊啊……Leo…我、啊哈…!我好想你……”,熟悉的肉棒终于进入到自己的身体里,性器的大小形状和上面布着的每一根凸起的肉筋邬净都清晰地记得,他顾不上疼痛,渴望着Leo的一切。
穴肉越发绞紧,邬净的呻吟声越发高亢,体内已经吃进三分之二的肉棒却慢下了速度,距离极乐之差临门一脚。
“快…快点……”,攀附在腰身上的腿难受得夹紧,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在叫嚣着要得到快感,“Leo给我……快点啊啊……”
水流声哗啦响起,邬净被腾空抱起趴在洗漱台上,身下的浴巾隔绝着台面的冰冷,几缕发丝在邬净的眼前晃动,先前扎好的头发也被撞击得松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