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忙着辩解：“妾从不曾陪他人，官人……”

再一声的“官人”。喊得人魂飘。屈篱从不委屈自己，她将人锁在怀里，莽撞地探手抚摸玉背纤腰两翘。

纤细、柔弱无骨，被调教多时的稍经碰就酥了骨。

这不是虞……

屈篱闭目，心里又浮起不合时宜的涟漪。她自嘲笑笑，转过避开其纠缠，问她何不留在舱内饮酒作乐。

藕臂缠过自己后腰，得挣不开。女人披纱倚在前，些微摆腰蹭腹……

还有的，一白，跌去桌下，枕在舞女上。

不是虞。她此刻亲近之人不是虞。玫瑰味是天然的沐浴滋养过的，是她素来喜的味。

理，她与此刻的边人亲近过无数次，默契理解远胜过对虞的，然而默契熟悉是一回事，喜渴望又是全然无关的另一回事……

酒过三巡，酒桌上只有两个半人清醒，早有人将烛熄，搂着舞女去一角的地垫上纠缠一。

小葵之外，余下的二者喝没各自三分理智。化雪很像屈篱风格，因为颧骨落刀疤更相像几分。

就在今个白日，办公室，她压着虞缠吻也嗅到血腥气。虞的血是苦涩的，她尝过，心中胀疼……

屈篱讶异，她见前人双目垂泪模样伤心，一时语。

小葵一颗心全系在静默不语的某人上，垂首，扶她肩，轻问：“官人今夜饮过不少酒了，接下来想舞，泡温泉，或是……直接开房间歇下？”

腻弹，但不比虞翘……不是虞，她便可以任拿，无论如何，这女人都合，绝不会挖苦唾弃咒骂她……或是天下除了虞，哪个女人都甘于与她过夜……

贴侍奉着，一杯杯为她斟酒。

屈篱心生抗拒，借透气躲去。

“良辰景不可辜负。人生苦短。”屈篱对自己从前的困觉搭总有些别样的怜惜之情，她没再说下去。前女人已然白了脸，“官人嫌恶妾吗？我价低贱，只一心记挂你，从不曾许过旁人……”

屈篱两手托起女人瘦削的脸，低啃了上去。她用蛮力，闻得嘤咛嗅血腥，心中狂躁更甚……

“夜间风大别贪凉。”女将她西装外披给她，双臂环她腰侧贴她后心。

“官人今夜留下的罢？”方才另一位女官家在舱内试图亲近索要，她心生惧意，躲来寻依靠，听这人言下之意推拒自己，小葵心中凄苦，她只得用尽浑解数，挽留此人。

但此人柔弱如小羊，不是虞那只小病猫…

小葵虽是旁观过，跟在屈篱边，却难以平静。她的神不时投过去，期待屈篱有所动作——温柔或暴的，有无前戏她都愿意奉陪。

她站在船掐着烟，嗅着混作一团的烈胭脂香酒气，吐最后一烟雾。

化雪望着她，红着脸颊羞笑。

小葵抿笑，为屈篱着肩，垂眸瞧她闭目养神的侧颜，心中喜，大大方方的不似自嘲，“妾早已是妇人，哪里当得起官家如此称呼。”

女人勾她的颈项，期待她将自己抱起那刻。

“今夜多谢姑娘奉陪。”

屈篱的掌心将两包住，任意。

屈篱闭目享受着酒醇厚与玫瑰香，醉在。女人话一，她的绮梦无形散去。不知怎么，她学起幼时私塾里的老先生，学人家酸丢丢文绉绉拉长声一句诗——除却巫山不是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