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胯,早就苏醒的巨兽在兰栎身体里冲击着长大。
“啊!”兰栎惊呼。
他此刻才后知后觉:“你昨晚一直插在里面的吗?啊……”
岳湛挺着胯磨着小哥儿的穴肉,笑着说:“是呀,你不是让我堵在里面好怀孩子吗?”
兰栎脸腾一下红起来:“但我没有想到堵这么久……唔……”
他都无法想象,岳湛昨晚射在里面的东西过了一晚上成了什么模样。
“嘶……啊……”
存了一夜的精液早已干涸,两人交合处紧紧黏着,周围的阴毛也被粘在一起。岳湛动狠了,兰栎就感觉扯着痛。
“岳湛……轻点……粘住了……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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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湛也感觉到了阴毛的拉扯感,酸爽。
他肉棒磨动的速度缓下来,两只大掌圈在兰栎身前,一只手抚弄兰栎的胸口,另一只手帮兰栎撸动抚慰,自然散开的指头刚好能抵在兰栎的阴唇中上来滑动拨弄。
男人动情的含着小哥儿的耳垂吮吸,情人私语:“栎哥儿……”
兰栎被他喊得尾椎一酸,轻声应:“嗯,我在……唔……”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紧紧粘在一起的下身被新的淫水打湿,分开。
岳湛不再忍,侧躺着掰着兰栎的一条腿挺胯抽插。
早上肚子有些饿,又被这样激烈的抽插着,兰栎感觉自己都看见星星了。岳湛猛撞一下,星星就像天女散花一般在他眼前炸开一道又一道。
两人结束时已经是日头高悬,脸皮厚的岳湛穿好衣走进灶屋,顶着他老娘意味深长的眼神在灶前坐下。
岳母笑着问:“做什么?早饭我煮了你们的。”
岳湛一张黑脸有些红:“烧点水来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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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岳湛没说太清楚,但岳母这个过来人,自然知道热水是烧来干嘛的,反正肯定不是简单用来洗脸的。岳湛这个糙汉子,何时见他专门烧过热水来洗脸。
岳母还是笑,打开锅盖,热气氤氲开来:“早就烧好了。”
大清早的,本来就安静,小两口在屋里弄出那动静,她不想听见都难,本来准备等两人起床一起吃饭的打算也落空了。
岳湛黑红着一张俊脸:“谢谢娘。”
岳母哼了声:“你给我收着点,别以为栎哥儿是当典妻带回家的你就乱来,大清早的不让人家吃早饭就胡来,铁打的身子也招架不住。”
岳湛脸更烫了,鹌鹑一样应道:“我,我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知道他多年没开荤,一开荤就容易把控不住,岳母也没再多说他什么。
岳湛端着水回卧室,拧了帕子就想帮兰栎擦洗身子。兰栎害羞,红彤彤的眼睛看着帕子,不敢把视线落在男人身上。
“我自己来就好。”兰栎小兔子似的,害羞得不行。
岳湛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将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衬得有些傻:“我帮你,又不是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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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的,兰栎脸红到头皮。
道理是这个道理,但被男人这般直白的说出来,兰栎还是羞得不行。
最后兰栎干脆拉过被子把脑袋遮住,随便男人怎么给他擦洗身子。
干了一夜的精液淫水和新的混在一起,浓稠腥膻,岳湛看到都有些脸热,觉得自己的脏东西不应该留在兰栎的身体里,把干干净净的兰栎都给弄脏了。
两个人都没说话,一直到一前一后出了屋,坐在饭桌上,才又对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