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降服了,才是绝品。
晚风又吹过,过这城彻夜的灯光,映在群花背面,人也沾点。姚珑抬起眉睫去看alpha,反手把长发拢到一边,冲alpha笑。那默默然的眼波,如蜻蜓点水似的,在alpha心上轻轻一搔,又不知飞哪去了。
操。
这是一句压唇底的脏话。容医生是个文明人,不在口头上说,但姚珑真勾的他受不了。家养蛇的那点小心思他还不懂吗,就是争强好胜,喜欢看他被情欲冲昏头迫不及待的样子,特别有成就感——姚珑表面还是清高不屑,心里估计已经乐开花在嘲笑他了。
容逢慢慢地,沉的住气,走到阳台,把人搂进来,凑到Omega耳边说:
“今儿回来晚,有手术,给你赔个不是。”
“成功吗?”
“那当然,你不相信我?”
“啊……”这是一个发语词,无意义的喟叹。姚珑那一双上挑眼聚精会神地盯着alpha,瞳孔中心恰好有一白点,明晃晃地闪着。他右手贴上容逢的胸,食指伸进衬衫,长指甲在alpha的心口打转,却始终没有移开视线,“你好厉害呀。”
事实证明,调皮的恶作剧,带狎昵趣味的恶作剧,姚珑都很擅长。
容逢没回话,只是笑着。
他把阳台的门掩上,就趁着仅有的月光,像个深情款款的恋爱脑用视线将所爱的面容描绘一遍。
然后,将家养蛇就地正法。
现在快五点了,天还是乌泱泱的。两个人折腾了一宿,姚珑累的散架,瘫在床上看着天花板。alpha好死不死又凑到他耳边,似乎是想骄傲地对刚刚的性行为进行宣誓:
“我想让你幸福。”
姚珑笑了。他发誓自己没有任何嘲笑的意思,只是单纯的,听见“幸福”这两字就想笑。至于这笑的意味,并不重要。他回答说:
“能让我幸福的只有三件事。世上第三幸福的事是做爱,第二幸福的事是睡觉,最幸福的事是做完爱后睡觉。如果能做完1小时的爱后睡时自然醒的觉,那么我将成为一个高尚的人。”
“如此简单?”
“你应该感恩,居然有这么简单就能获得幸福的方式。”
“不,我们的幸福是爱。我想在最让你感到幸福的事中加上几个字,改为,和容逢做完爱后……”
?姚珑笑的更开心了,在一起这么久,这alpha还是这么爱往自己脸上贴金。他们感情很融洽,不融洽的因素大概都被秘密处理了。
其实也会有吵架的时候。
姚珑生气了就会冷下脸,疏离又彷徨地,一字一句地挑出自己的不满。容逢都会耐着性子等他骂完消气,再把人拖到床上,或者直接找个有软垫的地方,把omega的腿掰开,刚刚骂了几句就扇几次阴穴,发力很均匀,誓要照顾到方方面面把那红肉扇烂。因为还在气头上,姚珑是不会叫的,就用那双上挑眼瞪他,都怪身子太下贱往往没扇几下就软着腰潮吹,水黏了一地,白晶晶的,那股水仙茶香浓郁得要死。他事后还想骂,刚起了个头就被alpha的手指捅进穴里指奸。容逢让他说话,但他连叫床都叫不好哪里还骂的了人。
“做爱是为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姚珑享受着alpha的视线,接着说。
“有人认为,信息素让人类回到茹毛饮血的野蛮时代,尤其是Alpha和omega,只要有信息素,爱与不爱已无意义。我们也不例外,像动物一样,狩猎失败就把气撒在对方身上,彼此攻击,彼此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