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斯敖洗了澡来，凌鲜正歪在床上喝酒，听见动静，把他叫过去，骑上来。

凌鲜闭着往他怀里拱了拱，调整到一个舒服的位置，得偿所愿地了一气，呢喃：“庄老师……”

凌鲜又笑了，金斯敖不明白他笑什么，他举起杯，等金斯敖明白过来，倾给他添酒时，才解释：“比我还大一年呢。”

金斯敖拽下餐巾，愣愣地看着他，只见他又回过，说：“要来就跟上。”

“你量过吗？”

“是吗？”

“我也想不。”凌鲜放下餐巾，从外里摸烟盒咬上一支，金斯敖站起来，笼给他火上，他了一烟，夹在指尖下意识地抖了抖灰，又喝光了杯里的酒，才说：“你跟他认识多久了？”

“什么？”金斯敖半坐起来。

金斯敖：“不可以吗？”

金斯敖算了算：“二十四年。”

你要钱，我要。你要地位，我要青。只要你想要的我有，我想要的你也有，那么一切都很好易。最可怕的是要虚无缥缈的东西，譬如情，譬如誓言，这些东西不是不可以易的，只是好比去果店买大米，总归是要错了对象和场合。

金斯敖伸手拽开束缚住他的被，手脚一被解放，他立刻凑过来抱住男人的。金斯敖悄无声息地撤下手，将手臂垫在他颈后，小心地剥开他肩上挂着的发丝，轻轻搂住他。

“你是怎么练的？”凌鲜了金斯敖的肌，那里非常有弹，而且光，他抬起腰把在自己间的那里，挪了个舒服的位置，把脸枕在一侧肌上，手指把玩着另一侧的，将粒拈玩得发红立，突在外。

这次金斯敖没被赶走，因为凌鲜完不久就睡着了。他卷着被缩在一角，金斯敖只好把被都了他，枕着手臂在一旁看他睡觉，不觉也睡去。

这个动作让下的那从斜刺天板的角度变成了正对凌鲜的咙，凌鲜低下，正和那杆枪对上，他伸双手一上一下替着握住，握在上方的那只手将无名指勾冠状沟下，缓缓转动起来。金斯敖了一声，低去看那些细白的手指是怎样握在自己充血狰狞的上。

金斯敖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凌鲜低下，嘴角弯起来，抻平指和拇指丈量了一下，见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噗嗤一笑，拍了一掌他绷的腹肌，酒气熏熏地说：“算了。傻。”

“算是吧。”凌鲜，丢下叉，“其实是我打掉的，我不想要小孩，你明白吗？欸，你为什么对这件事兴趣？”

“也不是兴趣。”金斯敖也放下刀叉，认真地斟酌片刻，直白：“只是觉，你好像也没有那么喜他。”

那半杯酒他没喝，只把烟丢烟灰缸里，便站了起来：“你回去吧，今晚我就睡这儿了。”

金斯敖没回答，手掌绕过后背搂着他的大，运球似的握着他的往自己下送。凌鲜也没有执着于回答，转脸住被自己压扁的那只咬，他随便金斯敖把他当个用，无所谓，成年人就是这样各取所需的。

金斯敖一顿，真就在脑里幻想了一下，果断地摇摇。他比庄未渠小三岁，可是从小到大兄弟，他都更像哥哥，他了解庄未渠，所以更想象不庄未渠父亲会是什么样。

忽而，凌鲜俯下，仿佛直奔接吻而来，金斯敖闭上，但那嘴并未落在他的脸上，而是着侧脸过去，落到了肩上。凌鲜的发丝飘到他脸上，香气袭人，那香气沉下去，前一，凌鲜咬住了他的。

凌鲜逐渐恢复了笑容，抿着嘴望着他大概几秒钟，拉起餐巾了嘴角，垂下说：“你能想象到他父亲的样吗？”

凌鲜怔了几秒钟，噗嗤笑来：“那喜谁？你吗？”

凌鲜睡觉不老实，夜里来去地翻，睡眠质量不好，金斯敖被他吵醒，也不睡了，转过脸看他迷迷糊糊地辗转，卷着被一一朝自己过来，混到面前，手脚动了动，急得快哭了。

“我回学校去考试的时候掉了的，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