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穴里烫得快烧起来了,没一会儿就哭着让庄未渠滚。
庄未渠真撤出去,被夹得又滑又热的阴茎沉甸甸地在凌鲜阴唇间滚动,凌鲜又哭着骂他一把年纪听不出好赖话。庄未渠猛地插回来,故意肏得极猛,弄得凌鲜直接尿在了床单上,完事也不拔出来,在凌鲜穴里泡了一夜,可怜凌鲜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早晨起来,一时竟拔不出来,黏得合而为一了。
凌鲜醒了就拿脚后跟蹬庄未渠的膝盖,庄未渠抬腿把他蹬人的小腿勾住了,将两根手指塞进他嘴里蘸了蘸,径直挤进腿间肉缝里去揉。凌鲜让他揉出了点水,干黏的肉壁枯木逢春般润泽起来。庄未渠下面不停,又探身来亲他,凌鲜不胜其烦:“庄未渠——你他妈怎么就那么色,操不够是吧?”
“骂对咯,我就是色,就是操不够。”庄未渠咬了两口凌鲜的耳朵脖子,垫在情人脖子下的手臂折过来,捏着凌鲜头顶半强迫地将对方的脸转向自己,含住嘴唇吸吮,“我每天睁眼一看到你,还是跟头一回见你一样,硬得烧腿。”
凌鲜发出一声长长的无奈的呜咽,嘴里嘟囔:“我造了什么孽,怎么会认识你这种……别人的男朋友像你这把年纪都萎了!”
“你就偷着乐吧。”庄未渠抽空弹了他一个脑崩,“夹紧,让我赶紧射了就完事了。”
说完,也不等凌鲜反应,干净抱起腰压在枕头里一阵猛干,干得凌鲜抽抽搭搭地骂人:“我明天——啊……明天还得出差谈项目,你他妈的……啊,你他妈的长心了吗?”
回答他的是抽在臀部的一记巴掌,刺激得肉穴猛地一紧,庄未渠舒服得叹了一声,又一巴掌拍下去,凌鲜缩紧穴,爽得两只小腿在床单上乱蹬。
庄未渠活动了几下脖子预备草草射了,摆正他翘起的屁股,揉了几下,说:“行,来了。”
“等等!”凌鲜反身抓住男人抓在腰间的手指,雪白的面颊已经变得粉红一片,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只露出潮红的嘴唇:“再……再操会儿……”
庄未渠停了几秒钟,叹了口气:“你不早说,我都射了。”
凌鲜一愣,翻过身要踢他,庄未渠抓住他的脚腕压下去,扶稳还着袅热烟的“枪管”又插进去,肩膀顶着凌鲜膝盖弯又重又满地抽送,龟头铆着最敏感的几个位置狠狠钻研,凌鲜爽得手不知道往哪儿放,抓皱了床单又揪毛了枕头,最后捧在庄未渠脸颊上。
“庄未渠,下回你个老王八蛋再骗我,惹我生气,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