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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脚腕,让他屁股悬空着挨操。
已经打湿大片的床单又滴下来更多的水,庄未渠猛地抽出来,露出凌鲜被肏得散发热气的合不拢的圆洞,阴唇根部被磨得肿翘,如植物肥厚的叶片围在外面,延展了阴道的长度。
“来,自己摸摸,都被肏翻出来了。”庄未渠抓过他的手去摸,他攥起手指,指背还是碰到自己热肿的阴唇。庄未渠满意地笑了一声,掰开他的手指握在阴茎上,男人的阴茎裹满了从他阴道里的骚水,滑噜噜的。庄未渠握着他的手打飞机,撸动的速度又快又狠,阴茎表面鼓起的筋脉磨得凌鲜手心钝痛。
凌鲜心不在焉,庄未渠迟迟不射,阴茎热得像烙铁,越搓越硬。
“又来了,一办事就想东想西的。”男人怨了一句,拍开他心不在焉的手,抓着脚脖子拖到床边,双手握着臀瓣用力拉开着,偏让他夹紧穴。凌鲜快让肏呆了,趴在床上机械地被撞得一耸一耸,直到庄未渠的手绕过胯去揉他肿着的阴蒂,凌鲜猛地一弹腰,差点把身后的庄未渠掀下去,庄未渠笑了,手指划着圈揉得更快,直弄凌鲜哭哭哼哼地叫。揉得越快,他肏得也更快,凌鲜尖叫起来,下面收缩着吸。
不知过了多久,凌鲜不叫了,趴在手臂间喘息的时候,庄未渠终于拔出来,精液一股股的流出来,庄未渠从背后抱着他,手指伸进去挖深处淤积的精液,指腹刮过阴道上壁的敏感处,凌鲜的臀电击似的轻轻一弹。
庄未渠把他抱进浴室打开水,勒腰顶在墙上,他才不至于滑下来。男人站在他面前,交颈相贴,鼻梁顶着他的颧骨接吻,手指在下面洗他的下体,指腹抠进阴唇的褶皱里抚掉性交产生的黏液。洗干净了,庄未渠慢慢蹲下去,嘴唇隔着水从胸口蹭到小腹,凌鲜的左腿又被扛起来,架在了肩上,庄未渠隔着水舔他阴阜,舌尖勾出阴蒂吮抿。
凌鲜快让他弄死了,想跑的计划不得不又延后两天——这样的刺激,起码要两天才能缓过来。
在不开灯的淋浴间里,凌鲜才能放松下来主动呻吟,水流掩盖了淫乱声,他张大嘴让水流喷进口腔中,而后闭嘴吐出来那些浪荡的叫声。
巴黎的夜晚又安静下来,凌鲜的行李箱被捡起来靠墙放了,门也被重新锁好,被子里,庄未渠抱着凌鲜悄然入睡。凌鲜睁开眼,只见颈后环到胸前那只手臂安静地不再作乱,搭在腰间那只手也安然不动了。
他轻轻抬起身子,转过脑袋看了一眼身后的男人。庄未渠埋在他头发间,鼻息在他颈后烘得徐徐暖意,他又看了庄未渠一眼,只看得见对方太阳穴旁一颗淡色的小痣。凌鲜忽然忆起很久以前去哪里买咖啡,路过一处旧街道,街上有去痣相面的店,图上标记着每一处是什么寓意,他特地看了,太阳穴的痣,寓意此人天生聪慧,八方来财。
后来他还告诉了庄未渠这件事,庄未渠全不信,笑眯眯地说老人还说痣是前世的死法,没准自己前世是个大恶人,让人一枪爆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