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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胛骨上落下串串红痕。
深陷情欲的桃花眼轻眨,艳唇微张,“舒服,阿役操得好舒服呜。”
“好乖。”季行役满意的笑了起来,心底又涌起一个念头,“芾芾,叫老公。”
“老公。”意识昏沉的桃芾为这个称呼而激动地后穴收绞,摇着肉臀的去迎合男人的撞顶,“老公,再重一点嗯啊……”
“操。”季行役被叫的青筋暴起,他再也忍不住的大开大合的操干起来。
“啊啊啊啊……老公,老公慢一点……嗯呜,用力操我,啊……”桃芾被操的彻底语无伦次,身体与意识也沦为快感的奴隶,被操熟的身体在男人不断的冲撞下泛起了动情的粉色,头上的小羊角也习惯般的钻了出来,带着空虚的骚痒,“老公呜……老公舔舔小羊角好不好。”
“骚货。”季行役哑笑着将桃芾翻了过来,粗大的阴茎和硬刺的倒勾如凶器一般在湿软的后穴中狠狠转了一圈,刮搅着里面的肠肉也跟着堆积到了一起,爽的桃芾又喷了出来。
湿热的舌头也舔上了精致的小角,尖锐迅猛地快感如触电一般在身体里迅速游走扩散,酥酥麻麻。而狼人的爆发力与力量感也再一次体现出来,他疯狂的对着绞紧的肉穴横冲猛干,撞得桃芾意识全无,甚至隐隐以为自己成了男人的肉套子。
肉穴越裹越紧,湿软嫩滑的肠肉紧吮着来回进出的阴茎,潮红漂亮的身体被操的来回晃动,纤细的双腿像蛇一般紧紧缠在男人的腰腹上,娇媚的淫叫一声又一声,不仅刺激着季行役的大脑,还勾引着教室内的其他男人。
实在太漂亮了。被勾引的男人们从四面八方的偷看着被操软的桃芾,额角不断泌出汗液,他们的视线火热又嫉妒,操着身下的魅魔也更加用力。
季行役掐着桃芾的腰,胯骨又凶又重地狠狠顶操,“怎么骚成这样?被别的男人视奸是不是很爽,啊?”
“干死你个骚婊子,以后天天都得锁着你,不然一不留神就被着老公去偷人。”
“说,把你天天锁在家里挨操好不好。”
狼人强大的五感让季行役明显感觉到不少人在窥伺他们,吃醋与得意同时在心底蔓延,使他更疯狂地加快速度,如打桩机似的重重拍打在又翘又软的白嫩肉臀上,拍的臀瓣通红一片。
粉嫩的后穴也被渐渐操成了艳丽的糜红,紫红粗硕的阴茎在里面快速深入进出,不断发出噗叽噗叽的水响,而里面的肠液与白沫也被一同挤压出来。
“把你操烂好不好,嗯?老婆?”
“呜呜呜啊……”桃芾被操得呻吟不断,又呜咽着喘息点头,“好,好,把我操烂。”
“老婆”一词实在太具有诱惑,桃芾艰难的伸手去搂男人的脖颈,脑袋微仰地做出索吻的动作,“老公,亲亲我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