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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产生了一种莫名的极度快感,快感与窒息相交叠,直到稀薄的空气重新涌进鼻腔。
后脑被松开,粗硬的阴茎顺势拔出,身体霎时摔进床里,桃芾愉快又痛苦的蜷缩成一团,诡异又极致的快感在大脑里挥之不去,一直得不到精液抚慰的身体逐渐升温,软如面条的双腿被迅速架起,季行役从正面又凶又狠的干了进去。
“啊啊!”高亢短促的呻吟从喉间滚出,接着再无声音,桃芾整个人还沦陷在大脑内诡异的高潮快感之中,双眼涣散无焦,嘴唇大张,舌尖外吐,一副被操坏的模样。
高潮的逼道紧缩,腿根抽搐,季行役被紧紧地绞在那狭窄的肉逼里动弹不得,逼内的软肉还没有反应过来,正极力地蠕动挤压,推拒着这个猛然而入的巨大阳具。
“嗯,好紧。”季行役把桃芾抱进怀里,高大的身形衬的桃芾犹如最小号的性爱玩偶,纤细柔软的四肢缠在男人身上,被男人撞得来回颠簸,阴户都被撞凹进去。
等桃芾再有意识时,他正被男人抱着在房内走动,刚脱离诡异快感的他感官被极限放大,他能清楚的感觉到茎柱在里面缓重的摩擦,倒勾扣进离子宫口最近的软肉上来回拉扯,甜腻的呻吟脱口而出。
“醒了?”喑哑磁性的嗓音令桃芾身体微颤,他茫然的仰头看去,鼻尖却被轻轻一捏,“都过去半小时了,小骚狗,颅内高潮有这么爽吗?”
桃芾回答不上来,一回想起刚刚那种诡异又极致的快感他就不由身体一抖,双手无力的吊在男人脖颈上,嗓音虚弱且沙哑,“什么时候了?”
“不知道。”季行役抱着人走到玄关口,找到了先前桃芾掉落的点心盒子,拿起它又往沙发的方向走,“不急,反正你后两天也没课。”
“嗯。”湿漉的脑袋抵着饱满的胸膛轻蹭,大脑晕乎的桃芾并没有完全理解季行役话里的深层含义,他只是回想了一下课表,后两天的确没课。
他们坐进了沙发里,这会儿的季行役操的格外温柔,阴茎也每次只是抽出少许又顶了回来,桃芾舒服的眼眸半阖,带着湿气的尾巴缓慢往腰上的手腕上爬。
眼看着就要缠住,桃心尖却被指腹一把捏住,乱扭的尾巴霎时像被捏住了命脉,僵硬的立在原地,不舒服的感觉也顺着尾巴传至全身,桃芾茫然的偏头去看,似是不解季行役捏他尾巴做什么。
桃心尾弹性且饱满,手感极好,让季行役忍不住的又捏了捏,他之前就发现桃芾的尾巴喜欢缠人,只要一有机会它就会紧紧缠住自己,有时是脚踝,有时是大腿,现在是手腕。但他曾听有魅魔伴侣的狼人说过,魅魔的尾巴最讨厌束缚勾缠,有一次狼人想用尾巴去缠伴侣的桃心尾,结果气的魅魔伴侣三天没和他说话。
可桃芾却不一样。季行役又想起之前陪桃芾上课时,自己就用狼尾缠过桃芾的桃心尾,那会儿桃芾也没有任何不满,甚至兴奋的尾尖直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