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体太想做了,无论谁都可以,让他解脱吧,不要那么痛苦了。
紧致湿热的后穴让苏郁上瘾,他挺动腰身,大开大合的操着这口销魂穴儿,容映随着他的动作不停的发出脆弱的喘息声。
还好提前把秋鲤和秋浮在今天支走了,不然如果被撞见这种情况,那什么药都救不回来了。
容映死死的咬着唇,突然一只手抚过来,轻轻的摸着他紧紧皱着的眉,紧接着,这只手又往下,摸了摸快要被咬出血的唇。
容映睁开眼睛想看看现在的情况,可眼睛刚张开,就对上了另一对眼睛,这双眼睛很好看,重点是离他很近。
这个距离,只差几厘米就要亲上来了,容映双臂放在苏郁的胸膛上,想把人推远一点,可他还没行动,那双干涩的唇就直接贴了上来。
容映连瞪大眼睛的力气都没有了,搭在苏郁胸膛的手臂也成了一种隐隐的欲拒还迎。
舌尖被拽出去,与另一条火热的舌头亲密接触,自己的唇、齿被一遍遍的舔弄,身下的痛苦好像都随着这个色情的吻而减轻了好多……
不,不是,不是减轻了,而是……多了些什么,被操开的肠道开始分泌出大量淫液来让性器的进出变得通畅,敏感点被一次次碾过的快感也逐渐从疼痛中脱颖而出。
“唔唔唔。”容映不喜欢这种感觉,他从来没有在做爱中获得过快感,或许也不能说没有,之前性爱,恶心大过于一切,即使有那点微不足道的快感,也可以被他完全忽略掉。
可这是种直冲大脑的感觉是什么?男人与男人之间做爱是这种感觉吗?原来是这么舒服的吗?
“唔唔……唔唔唔。”容映对这种陌生而恐怖的快感更加抗拒,他害怕这种感觉,以至于苏郁结束这个漫长的吻时,容映又在哭着说不要。
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容映要不要能决定的了,苏郁的性器已经把这口穴操到了最让他舒服的时期,每一次插进去,都是令人头皮发麻的舒爽。
苏郁看容映的眼神有了丝丝媚意,痛苦的神色也不翼而飞,心里送了口气的同时,身下也是愈发放肆的进出。
“噗嗤噗嗤”的声音传进容映的耳边,这让他感到羞耻,嘴上的呻吟声被他更努力的憋着,这好像已经变成他最后的底线了。
苏郁把容映抱了起来,让人趴在自己身上挨操,他把容映抱的紧紧的,两具温度高的不正常的身体紧密贴合在一起,烫的容映想哭。
和男人做爱怎么会那么舒服,喜欢被亲,喜欢被抱着,容映的脑袋埋在苏郁的肩膀上,微弱的哭声萦绕在种植园。
苏郁的手臂托着容映细白的双腿,手不老实的在怀里人的手感极佳的屁股上揉捏着,耳边的哭声让他动作一顿——
苏郁空出一只手拍着容映消瘦的背,手上的动作温柔,但他的性器可是与之相反的粗暴,因为姿势的变换,性器往里操的更深更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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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就保持这样的状态,苏郁的喘息声一声一声的回荡在容映耳边,性器一下一下的往他穴里深处撞,身体好像要融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