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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娇的调子,魅人的语气,王爷叹了口气,把那两团像面团一样揉过,把每一个地方都照顾到,臀肉的红色和腿上的雪白形成鲜明对比,王爷越看越觉得这腿是真细,真白……
王爷撇开眼撤了手,转身又拿起南荛选的第二个工具,那条软面革带。
重量比木板重一些,宽度也比木板厚,王爷拿起来扯了扯,吓得趴着得南荛一抖,“怎么,怕了?”
南荛缓过来些疼痛,强忍着回怼道,“要打便打,哪来这么多……啊!!”话还未说完,革带已经兜风落下,正中伤势最严重的臀峰。
南荛根本来不及顾那么多,本能地想用手捂住,但碰又不敢碰,只敢虚虚掩掩在上面遮挡着。
王爷拿革带点了点南荛的手,冷漠开口,“拿开。”
南荛刚忍回去的眼泪又留下来,沙哑着开口求饶,“疼…太疼了…”
王爷不吃他这一套,“刚才不是挺硬气吗?手拿开。”
南荛不动,今天他手是准备焊死在这了。
王爷不再多废话,右手栓了他的双手按在腰上,另一只手抡圆革带往身后砸去,这次真的被气狠了,每一下都用了力,再加上本就一碰就疼的臀肉,疼痛瞬间加倍。
“啊!!”南荛哪里还有什么理智可言,只会本能的大叫,双手拼命往后捱,却还是够不到受责的臀瓣,只能双脚无助地往上翘,不住的扭动腰肢。
可不管南荛怎么动作,革带落下的位置不偏不倚,打完臀峰便是臀腿连接处,那处皮肤本来就嫩,又经过这么多狠打,现在更是红得吓人,严重的地方已经有紫色斑点,光看着就疼。
身后永无止境的责打不会因为南荛的哭喊、求饶而停止,南荛再一次体会到那次公开责打的无助和绝望。
一左一右,正好打满了二十下,王爷终于停了动作,松了压住他的手,革带也扔在一旁。
南荛早已转为大哭,即使身后地责打停了,疼痛也还是在折磨着他。
王爷看着眼前人这副模样,还是难免恻隐,拿来药膏,按住他乱蹭的双手,慢慢把药膏涂上,冰凉的药膏即使再轻柔还是让南荛发颤,边抖边抽泣。
王爷看着边缘有破皮迹象的臀肉,心想还是下手狠了,这人这么不抗揍,偏还逞强,就不知道选个轻点的工具吗,还是以为有恃无恐,我会舍不得打不成?
南荛再难捱,上完药总归是缓和了好多,药膏的凉意也中和臀肉的滚烫,像在沙漠中发现一潭清水,瞬间解渴。
安静上完药,王爷和南荛都没有动作,王爷就让人静静地在这趴着,偶尔抹一把泪。
一盏茶,王爷看着情况明显好转的南荛,又来了当头一击,“还有最后一件,马鞭滋味可比前面加起来还疼。”王爷陈述事实的语气,却已经让南荛感觉浑身发冷。是啊,他还有最后一件工具没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