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其实鹿衔也不知自己该说什么，这个地方还有这般有情有血之人，自己的肮脏之躯和他说多一个字都是玷污。

不不不，我今天就没来过这。”

南荛顺着他意思向下摸索，找到那上下，“求王爷，快，快…”

“啊！”手底下的人立疼得抖，声音都了八个度。

还是便宜了那个畜牲，李恒面上虽然冷，但手下还是再小心一分，再温柔一毫。——————

火，求不满，偏偏王爷还恶趣味地停下了动作，看他笑话，明明是个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差。

“快，草我…啊”

“啊，王爷……”像是被下了药，行为愈发放浪，语言愈发，“王爷，快……”

真是疼，自己就不该这闲事。心里这么想着，却还是过去屈抱起小孩。鹿衔一惊，本能地抱对方，李恒也一愣，僵走到床边，朝下轻柔放下。

还是心疼了，把药粉倒在手心，一尽量轻柔地涂抹在伤血。

“什么去？”李恒不解，这人都伤成这样了还去嘛。

“等等……”声音虚弱，却像是用了最后的力气，他喊住他，他停了脚步。

南荛没法，只得伸手去探寻王爷的位置，像只小猫崽撒。

“快怎样？”明明自己也似火中煎熬，可还是逗着人。

鹿衔似乎觉得穿成这样不妥，扫了满地狼藉，准备去找件衣服披上，再来收拾。

果然恶臭满盈的八王爷名号还是有用的。

没过这细心活，他以为和审讯人伤撒辣椒面一样的……

鹿衔似是想起，上的伤即使不碰都痛得厉害，更何况扯动，咬着嘴，扶着床架，一起，弱表面的内里又藏着韧和不屈。

李恒转回，与那双清澈的大睛来了个对视，明明自己这般万恶尽之人，还是在那双睛里看到了希望、激，他看过太多的睛，有将死在他刀下害怕的，祈求的，有忠贞宁死看他厌恶的、鄙夷的，更有见风使舵的小人谄媚的、讨好的，他从没想过，自己也会成为一个人的救赎，在一个人的里发着光。

“都这样了，还换什么衣服，先上药止血，否则换一百件衣服都白搭。”李恒被他气得有些疼，语气带着严厉。

李恒确实冲动行事了，说到底别人怎样，又自己何事，这么多年行走在刀剑上，杀过的人又还少吗，他凭什么在这装好人。自嘲一声，也准备转去。

“摸错了位置，那东西在下面。”王爷声音似是有蛊，专往人心去攻。

“……可是药得早上嬷嬷才会拿来，现在没有……”不知是否被吼过的原因，鹿衔声音愈发地小。

罢了罢了，送佛到西，李恒从里襟里摸了摸，拿来一个青瓷瓶，“趴下。”

见小孩还疑惑看着他，遂直接上手，倒，手里的药粉不要钱似的倒在伤。

“找件衣服换下啊。”鹿衔忍着痛和他解释。

近距离一看，伤更加可怖，除了脸颊，伤几乎是全都有，有的严重地方伤还在冒血，血痂在伤也未理。

鹿衔还是疼的，但他很懂事，一直咬着嘴，不让声音溢，但是在李恒手下颤抖的脊背骗不了人。

手中觉又了两分的又开始动起来，速度更快更猛，势必要把那地捣烂搅碎般，惹的南荛生生挤来泪，顺着脖颈落下，滴在被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