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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里亭子里已经坐着一人,而在她的对面四周已经密密麻麻沾满了人,南荛打眼一看,没看见熟面孔,好吧他认识的人确实也没几个。
不得不说这院子建造的是真不错,前面一片小池,还有两只鸳鸯在戏水,你来我往,你追我赶。四周栽的月季也盛放着,每一朵都娇艳欲滴,应该挺香的吧,这么美的花下死,做鬼也无憾了。
四周气氛凝重,唯有南荛还在思绪乱飞,想着在这块风水宝地送自己最后一程似乎也不错。
那俩小斯直把南荛拖到中间的空地上,才半跪着向亭子里坐着的那人行了个礼,“嬷嬷,人带到了。”
亭子里坐着的人没说话,只是摇摇头吹了吹手中滚烫的茶水,然后抬起头看了一眼地上趴着的人。
没错,还是王嬷嬷,这人怎么阴魂不散的,他临死前可是真不想见到这张脸,怕投不好胎。
王嬷嬷却显然心情不错,居高临下的对南荛说道:“怎么样,怕了吗?”
怕?可笑,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他就是死也不会向这狗仗人势的恶鬼讨饶,露一丝怯。
见南荛不答王嬷嬷脸色有几分不悦,更多的是轻蔑,“死到临头还冥顽不灵,那便开始吧,给大家伙也涨个教训,都抬起头来好好看着。”
先前拎着南荛的小斯听到命令起身行动,他们把南荛从地上拖拽起来,然后重新趴在旁边的一张矮凳上,那凳子窄长,南荛身材苗条,在上面刚刚好。虽然刚才想的轻松,可谁不怕死啊。他试着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只疼一下,一下过去了啊,下辈子投个好胎,他这一瞬间想到了好多,想到了在老家的父母,要是知道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该有多伤心,也想到了鹿衔,有那么一瞬也庆幸那小孩没一起被抓住,只是自己答应他的事怕是无法承诺了…
那两小斯可不管他的感慨良多,直接动手扒了南荛的外袍。
???士可杀不可辱,你扒我衣服干嘛!?
南荛反抗的那点力气对两位轻松就把他扛起来的小斯没有任何影响,小斯脱完衣服,又伸手扯去他的里裤,直接退到大腿跟。小斯全程没有一丝多余的动作,然后拿绳子将浑身抗拒破口大骂的人绑在凳子上。
不但小斯一如往常,就连围在四周的人都面不改色,像是习以为常。只有南荛一个人在怒火与羞耻中咆哮:“我操你大爷,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的。”
还在南荛发懵的时候,身后小斯一左一右取了两根约莫四尺长、两寸宽、一寸厚的深黑色长板。两人默契对视一眼,便一上一下往南荛臀上轮去。
“啊”南荛只一下就疼得大叫出来,左边屁股一麻,然后便是炸开的疼痛,南荛一下还没消化完,另一边又接踵而至。速度不快,足够让南荛充分体会每一下的疼痛。
南荛根本来不及去想其他,什么羞耻、脸面,什么骨气、尊严通通都不重要,他只想身后的板子赶快停下!太疼了,他一下都忍不了,身体被绳子勒的很紧,让他只能为鱼肉任人宰割。
疼,好疼,谁来救救他,他不会被活活打死吧,能不能来个痛快死法,求求快停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