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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颤动,强烈的快感把异物带来的作呕感压下去。
为什么连肏嘴巴和喉咙都这么舒服,他有些混乱地想着,白皙颈项上喉结颤动,涎水不断溢出,从下巴流下来,好像嘴巴也变成了另一处肉穴,被贺棠肏得淫性大发,汁水飞溅。
床榻对着镜子,让贺棠一边玩着男人的臀肉和尾巴,一边也能看到顾迟玉帮他口交时候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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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理性的眼泪和涎水混在一起,被肏嘴巴的时候爽到双眼都微微上翻,吐在外面的舌尖还在滴着汁液。
淫荡得过分。
贺棠感到小腹一股发麻的热意,他喘了口气,手掌轻轻揉着顾迟玉脑后的长发,“哥,我要射了,射在你嘴里好不好?”
顾迟玉眼前发晕,舌头的感度被调到100后,几乎和乳头还有阴蒂一样敏感,把嘴巴也完全改造成了供贺棠享乐的性器官,他浑身软绵绵的,几乎趴在贺棠身上,嘴巴也被肏得绵软无力,只有浓厚的情欲快感一遍遍冲刷着身体,积累在焦躁饥渴的身体内部。
花了两秒的时间勉强听清贺棠的话,他也没办法说什么,只是艰难地点了点头。
贺棠这才放心地把顾迟玉的头按下去,他嘴角微翘,有些兴奋地挺着小腹,带动肉棒在男人嘴里急促抽插,酥麻的热意越来越躁动,在一记深喉的同时,浊白的精液猛地喷出来。
即使做好了准备,顾迟玉还是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他把肉棒稍微吐出来,精液撑得脸颊都有些发鼓,他一边吞咽一边发抖,微热的精液从喉管里流进去,扬起的颈项上喉结滚动轻颤。
太奇怪了,他有些羞耻地想,甚至连吞咽精水的时候也会有性快感。
“哥哥真好。”贺棠欣赏了一会儿顾迟玉吞咽精水的狼狈样子,忍不住又凑过去亲他,男人脸上也稍微溅到了一些,他伸手擦拭,有些走神地想,如果哥哥这张漂亮的脸蛋被精液糊满了,应该也会很诱人吧。
“好吃吗?”他又忍不住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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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算什么问题,顾迟玉露出一个有点奇怪的表情,他舔了舔嘴唇,而后认真地摇了摇头。
有股腥膻味,不过味道也很浅淡,可能是贺棠太挑嘴,又不爱吃肉的缘故。
顾迟玉也走神了,他在想挑食的坏处。
贺棠不太满意:“我觉得哥哥的味道就很好。”
他也帮顾迟玉口交过,不过只有一次是稍微照顾了一下一直受冷遇的肉棒,绝大部分时候只是给顾迟玉舔穴。
“是甜的。”他强调。
虽然也有点微腥的味道,但真的有甜味儿。
顾迟玉不信,但他也没反驳贺棠,他在想这会不会是挑食的后遗症之一。
还好贺棠不知道他哥在想什么。
一直到晚上贺棠也没给顾迟玉解开贞操带,当然,也没有高潮,期间他饶有兴致地尝试了其他几处被调高感度的地方,比如乳交和腿交,其他地方也被玩了个遍,甚至连肚脐和脚心都被贺棠贴上了跳蛋震动玩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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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入睡前,顾迟玉已经被欺负得连话都说不清楚了,浑身又软又热,勃发的情欲灌满了四肢百骸,每一处都被撩拨到了最敏感动情的状态。
顾迟玉第一次带着渴望入睡,他希冀贺棠能在梦里对他做点什么,哪怕是捏一捏乳头,揉弄一下饱胀的膀胱和子宫也行。
他只想要这轻微的一点点快感刺激,聊以抚慰发情到极点,又万分空虚的身体。
可是什么也没有,梦里也是被严格拘束放置的样子,全身每一处都在被强烈的淫欲折磨,但是连触碰自己都做不到,固定在头顶的双手敏感到连指尖都在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