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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aodao锁是中空的设计,如果贺棠想,可以给男人细nen的niaodao里注入任何他喜huan的东西,可以是cui情的媚药,可以是撑满膀胱,让人充满排xieyu望的niao水,甚至可以是他自己的jing1ye,把哥哥里里外外都涂满了自己的味dao。
“哥哥知dao这是什么吗?”贺棠晃了晃手里cu大的注she1qi。
顾迟玉手脚被捆在椅子上,nenxue几乎张开到了极致,他刚刚难得的被排chu了所有niaoye——这让他产生了一点不太好的联想,毕竟上次发生这zhong事情的时候,贺棠给他的膀胱里guan满了高nong1度的qiang效媚药,不仅一整天都鼓着肚子憋着yeti不能释放,还一直被niaodaobang恶劣地玩弄着niao孔、膀胱、乃至yindigen,被弟弟调教成只要产生niao意就会充满xing快gan的sao货,甚至连排niao的时候满脑子都只剩下对高chao的渴望。
他toupi发麻,shenti很明显地jin绷起来,有些不安地看着贺棠手里的东西。
他的宝贝弟弟到底是被谁教成现在这副样子了。
贺棠吊着他的胃口,却也没有解释,只是拨了拨niao孔,对准后把满满一针guan的透明药剂注she1进去。
yetiliu过细nen的niaodao,然后guan进膀胱里,nenrou颤动着,先是微微发热,然后很鲜明地胀痛起来,本就细窄的niaodao因为nenrou的红zhong鼓胀,变成更窄小的细dao,连一直cha在里面的niaodaobang都变得难以适应起来,像什么cu大的daoju用力撑开了甬dao,挤得nenrou痉挛。
胀痛平复过后,是细微的yang和热,但和guan入媚药时的发情瘙yang又不一样。
顾迟玉轻轻动了动shenti,他很难描述那是一zhong怎样的gan觉,内bu的腔ti过度充血zhong胀后,连水liu淌过都会有鲜明的刺痛和yang意,但因为被guan满了未知的yeti,膀胱,niaodao,都完全被填满了,无法排chu的yeti一直在liu动,所以也就等同于一直被这样难以形容的痛yanggan折磨着。
但如果只是这样的话,好像还在忍受范围内。
贺棠又摸了摸被锁住的niao孔,他好像突然有了解说的兴致,一边抠弄着细nen的孔dong,一边dao:“哥哥的niaodao已经够mingan了,光是han着niao水就会忍不住发情,如果再加qiangmingan度调教的话,搞不好会把哥哥欺负成完全没有理智的奇怪样子。可是如果维持原样的话,对充满忍耐力的哥哥来说又不足够有惩罚的效果。”
他眨了眨yan睛,han着笑意dao:“所以用了不同的药剂,让哥哥这里暂时mingan化了,如果哥哥自己能看到的话,就会发现从niaodao到膀胱完全zhong胀起来了哦,充血红zhong的nenrou就像过min一样,光是存在就会觉得又酸又yang,如果碰一下的话——”
他nie着弹chu突起颗粒的niaodaobang用力一抬,碾过细窄的niao孔。
“哈啊——”
顾迟玉不受控制地吐chu一声shenyin,浑shen都哆嗦起来,太奇怪了,shentishenchu1gen本chu2碰不到的地方,居然涌chu这么qiang烈的酸痛和瘙yanggan,好像从那个细nen的腔ti辐she1开,让全shen都变得奇怪了。
“不过光是这样的话,对哥哥来说应该也只是有点难熬罢了,”贺棠又换了一gen更细的注she1qi,里面装着半清透的ru白seyeti,“所以我还准备了这个。”
cui情药、姜zhi还有山药zhi的混合wu。
充满情yu,红zhongmingan的nenrou,再淋上辛辣的姜zhi,和让人瘙yang不已的山药zhi,即使是哥哥也会觉得难以忍耐吧。
尚且一无所知的男人屏息看着那一guanyeti被推进niao孔里,本就饱胀的膀胱传来鲜明的niao意。
但憋niao已经是他每天都要忍耐的功课,真正让赤luo的shenti不住颤抖的,是niaodao里仿佛被灼烧的qiang烈刺痛,细nen的ruanrou像被无数gen针刺扎进去,疼痛让后背渗chu淋淋冷汗,好不容易那gu辛辣刺激的痛意淡去,稍稍平复的shenti又在一片灼热中泛起难以言喻的酸yang。
像千万只小虫子啮咬着pirou,又一路钻到骨髓shen入,磨着咬着shenti内bu的神经。
顾迟玉额上也渗chu了汗水,他焦躁地扭动着shenti,但shenti内bu的yang意是没有任何办法缓解的,甚至因为太过难受,gen本没办法憋住niao水,yeti就一gugu地往niaodao里涌,再被niaodao锁堵住,如此来回冲洗着膀胱和niao孔。
那guyang意更qiang烈了。
他不受控制地想伸手去摸一摸下ti,又被哐当一声脆响拉回了思绪——他的双手都被镣铐束缚住了,能移动的距离小的可怜,gen本没法chu2碰自己的shenti。
顾迟玉咬着嘴chun,神se隐忍,漂亮的瑞凤yanhan着shi漉漉的雾气,才这一会儿功夫他就已经chu了一shen细汗,乌缎一样的长发黏在泛红的脸颊和肩背上,有zhong让人目眩神迷的yin艳meigan。
“没想到效果这么好。”贺棠喃喃了一声。
“干脆在哥哥shen上其他bu位也涂上吧。”他又兴致bobodao。
顾迟玉轻颤了一下,但被拘束住的shenti只能完全顺服地打开着。
贺棠用刷子蘸了厚厚的zhi水,几乎要抹到男人shen上时又顿住。
“哥哥的表情好可怜,”他亲了亲男人shi红的yan尾,“很难受吗,如果哥哥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