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的肉套裹着。

杨戬将孙悟空双腿分开挂在臂弯里，加上那被撕坏了的开裆裤，笑出来，咬着孙悟空的耳朵道:“像不像给小孩子把尿的?”

孙悟空勉强睁开眼，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后面皮红的滴血，羞恼低吼道:“杨三眼你呃唔...啊..…”骂声被甜腻的呻吟取代。他叫那大棒子捅得爽快，也管不上姿势多羞耻了。

两人正干得热火朝天水声泽泽，忽然传来一声响，一束外边的光随着声音打进来。

孙悟空正意乱情迷着，抬眼看去，见背着光的门口站了个人影。

他眯着眼打量几秒，忽然睁大了眼，嘴还张着，可一点声儿也发不出来了。

杨戬也不动了，皱眉看着门口的人。

“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哪吒打破寂静，声音听不出喜怒。

“哪吒，我们……”孙悟空硬着头皮开口，眼前一花，却是哪吒一闪身冲过来了。

孙悟空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他还被杨戬插着，总不能这样还手。再说，是他俩偷了人家的酒，还在人家密室里苟且的，半点理也不占，被抓到了挨打也合该的。

谁知哪吒却不是来打他的一－哪吒靠的太近了，孙悟空眼前只有他身上的藕色领杉在晃。

他被夹在哪吒和杨戬之间了，抬眼也只能看见哪吒的脖颈喉结和精致的下巴线条。

“二哥这是什么意思?”哪吒盯着杨戬的双目，淡淡地问。

哪吒头一次和杨戬说孙悟空，是在这妖猴被如来收压五行山后的一日。

“二哥，你觉得那猴儿……孙悟空……如何？”哪吒不知他二人斗法失踪的那段间发生了什么，只觉得杨戬待这猴子态度也不寻常。

杨戬正专注擦拭着刀刃，手下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淡淡道：“拳脚尚可，法术不俗。”

“别的呢？”哪吒惴惴不安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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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戬微微蹙眉，抬眼看他。

“……脾性呢……那猴子的脾性……应该还挺对二哥的胃口吧。”哪吒试探着问。

“泼莽妖猴，不通人情，对什么胃口。”杨戬又垂下眼去，继续擦拭兵器，“炮仗脾气，石头心肠，恼人的很。”

第二次，是那猴子因为尸魔被取经人驱逐，回了花果山。哪吒听说，想着孙悟空定然烦闷不堪，便下界来找他，却看见趴在水帘洞外等候的哮天犬。洞里，那猴子醉的像摊烂泥似的，正挂在杨戬怀里。杨戬见他进来，眼里略过一丝惊讶，便接着将猴儿打横抱起安放在床上。

两人在孙悟空的地方撞见有些微妙的尴尬，哪吒看看自己手里提的酒，又看看醉在床上的猴，最后看着杨戬：“算了二哥，咱们喝吧。”

等几杯酒下肚开了怀，哪吒还是忍不住问出口：“二哥对那孙悟空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意思。”

“二哥说这话才真叫没意思。”哪吒有些不耐烦，“你我是异姓的亲兄弟，从伐纣时就无不坦诚的。咱如今把话说开罢，这猴子算是挂在我心上扯不掉了，二哥是什么意思？若是你也中意他……”

若是你也中意他，我就让给你。这话在哪吒嘴边拐了个弯又吞回去，他不舍得让，亲兄弟也不舍得，他顿了顿，看着杨戬郑重道：“若是你也中意他，我就和二哥各用本事正大光明地争一回。”

杨戬撇一眼床上的猴子，疏淡道：“到底谁都占不住的东西，你与我争输赢有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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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吒被他这一句话浇灭了斗志，实在是事实太令人灰心。那泼猴是个没心的。若是他冒然去表了心意被拒绝怎么办？他三太子也是心性比天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