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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面前,她温和平静地对我说:“你去睡一会儿,晚点,我们谈谈。”
我点点头说好,回了房间,却翻来覆去地睡不着,想着如何跟妈妈解释今天的事情。晚上,和从前在家时一样,妈妈照常喊我吃饭,饭后,便招招手将我唤进卧房。
她侧坐在床沿,将一茎柄端包了牛皮的细藤从水里徐徐抽了出来,甩去多余的水分,在掌心捋了捋,对我说:“把裤子脱了,过来趴着。”
我两颊立时红过耳根,低头小心地将手探进睡裙的裙摆,将内裤往下拉了拉,扶着床沿跪在床上,而后缓缓俯下身去。妈妈拿来床上的靠枕,拍拍我胯侧,示意我抬臀,将靠枕塞到了身下。
藤条哗地掀开裙摆,内裤被一把拽到了膝弯,呼呼的破风声里,藤条狠狠甩在屁股上,由上至下,匀匀整整地抽落,挞至臀腿,我瑟着肩闷哼了一声。
“疼?”她语声轻柔,仿佛一如平日的关切。
我将脸藏在头发里,小幅度地点点头,极小声地应了一句:“疼。”
孰料话音才落,唰的一记藤条更大力地甩在方才挞过的臀尖,痛楚从肉里鼓胀出来,伤痕交叠,我瑟颤着绷紧了肉皮,下意识地扭开臀翻下枕头。
“趴好——”
我听不出她是不是生气,惶忙地翻回身来撅好,藤条再度抽落,我疼得狠狠挠住床单,攥了一手冷汗。她似乎看出我的窘迫,用手扶住了我的腰,再扬起藤条狠厉地笞挞起来,刺痛一檩叠一檩地啮伤了我的皮肉,我哽咽着哭出了声:
“对不起……妈妈对不起……妈妈对不起……我错了……”
藤风呼啸声伴随着嗷嗷哭声,歇停时,我只觉两爿肉丘火剌剌地灼痛,余光瞥见她将藤条搁在柜子上,我暗自松了一口气,以为结束了,揉着屁股缓缓爬起来。
“靠最里边衣柜里有板子,拿给我。”她语声清淡,却是命令的口吻。
我呆住了,一脸讶然地望向她,只听见又一声:“拿给我。”温缓而坚定。
我依言照做,那是和一块双排打孔的竹板,我伏下身将睡裙掀起来,板子一横,压在我肿热的屁股上,沁凉,渍得我一激灵,才一回头就听见耳后呼呼风声,啪的一记清脆的板子抽在两团软肉上,屁股整个儿麻了,痛从肉里噬咬着一层层漫上皮来。
她甩给我冷冷的两个字:“检讨。”
“啊!”我疼得喊出声,然后埋着脸很小声地说“对不起”。竹板一记接连一记重重地砸落,我哭哑了嗓子,呜咽着一直一直说“对不起”,语无伦次,如果是从前,如果是其他事,我总能一二三四地梳理出自己的错误,然后条理分明地告诉她我今后如何改正,而此时我却脑袋空空,仿佛只剩下了疼。
我模糊着泪眼回头望去,颠荡滚颤之下,一记凝紫,一记朱殷,她松开摁在我腰上的手,于皴肿的肉丘上抚搓了一把,撄着一寸殷紫肿硬细细地揉碾,我“嘶”一声,扭了扭腰,她挥掌轻掴在我将将松释下来的肉皮上。
“别动,没完呢……”她语声很轻,却疏冷异常。
我张臂环搂住她的腰,抽噎着告饶:“妈妈,别打了……我错了……我以后不这样……”
她凝默良久,才轻轻抚了抚我发顶,柔声:“你喜欢……?”
我爬过去,将脸埋进她怀里,哽咽:“我喜欢……”抬起眼望向她,小心翼翼地问出了那一句:“您也喜欢?”她没有应,我接着颤着声问:“您早就知道我……”
一滴冰冷的眼泪轻轻落在我腮颊上,她哽声低柔:“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