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象深刻,如果被一直刺激这里的话就会翻着白眼高潮,雌穴里也会舒服得吹出一大滩潮液,这是他对于这个器官的朴素认知。
“一直来等待你的‘神使大人’来服务你未免太过傲慢了,想要舒服起来的话就自己刺激这个地方,你会喜欢上这种快感的。”
被指奸的人类少年点点头,手指揉搓着肿大的阴蒂,那种奇异的快感真是太让人成瘾了,他出自本能地摆着腰臀迎合快感,不断咬合的雌穴里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与那些鲜红色的烧伤不同,埃弗里未被火焰烧灼过的皮肤其实相当白皙,那两条白皙中泛着性红晕的腿艰难地支在桌边上,腿根沾着些黏腻的水液。在魔王柯罗塞尔看来,他这副异常又沉迷的样子十分合自己的喜好,于是自那被开拓得柔软湿滑的雌穴中抽出手指。
埃弗里有些不满足地哼哼着,灰眼睛雾蒙蒙地盯着柯罗塞尔看,被拓开的穴口也像在呼吸的小嘴一样翕合。人类都是记吃不记打的生物,被温柔的指奸玩弄得趣,就忘了初夜里痛苦的体验。
“刚才还哭得厉害,现在反倒兴奋起来了?”在柯罗塞尔看来,人类的反复无常是其劣等的表现,但这一特质出现在性事之间倒是并不讨厌,权当做是增进欲望的情趣环节罢了。他用性器轻轻抽打那湿漉漉的穴口,像是用手套打人耳光一样,并没有多么痛,但侮辱意味极强。埃弗里因这情色的掌掴而羞愧难当,但身体却很不听话地感到更加焦渴,甚至伸出那双包裹着一层伤痕的手,想主动握住柯罗塞尔的性器,把它放进自己的穴道中。
而柯罗塞尔自然也如他所愿地那样做了,性器的前端抵在那个狭小而湿润的秘口慢慢向里面送入,他的手就掐在埃弗里的大腿上,不知不觉间就呈现出红色的指痕。
“唔……唔唔……”埃弗里乖顺地吞咽着那根分量颇足的性器,神情恍惚地感受它在他的雌穴中缓慢地向内推进,这次的进程无比顺利,他不再因疼痛而无声哭泣,心中反倒充满了狂热的回音:“我、我正在与尊敬的神使大人做那种事!神使大人正在一寸寸地深入我的身体,这种温暖的感觉好幸福……神明大人,请宽恕我们……”他想将双手合在胸前作祈祷状,然而那样做的话就会失去平衡向后倒去,只能在心里默默地请求神明的饶恕。
为什么这样圣洁的神使大人要屈尊与我做那种不洁的事……埃弗里百思不得其解,他的脑子被穴道中抽送的性器捣成一滩黏糊糊的糖浆,想要认真地思考些正经问题也总是被快感骤然打断。除了那填满整条穴道的性器之外,随着性交节奏拍打阴户的沉重阴囊也让埃弗里品味到更多磨人的快感。埃弗里的腰软成一片水塘,柯罗塞尔干脆把他按倒在被汗水濡湿的桌面上,掐住他大腿上极为贫瘠的皮肉拖拽那发情的身体,把那热情的肉穴捣出绵密又淫秽的水声。
柯罗塞尔的速度逐渐加快,埃弗里有些喘不过气,只是下意识地再度捏住那颗自包皮下探出来的阴蒂头揉捏拧转,让阴蒂高潮与阴道高潮一起把他的理智击穿。
于是埃弗里就那样激烈地高潮了,柯罗塞尔射精拔出性器后,他的雌穴里还不时潮吹出一些爱液,像是被戳漏的水气球一样。让柯罗塞尔感到有趣的是,那根性器在没怎么被抚慰的情况下,单纯凭借着雌穴的快感射精了——不如说只是从铃口中流出些白色的精液,黏腻地流淌到那被插得大开的穴口,与柯罗塞尔射进去的精液混在一起。这兜白浊被周围的一圈媚红穴肉完美地含住,看上去着实是赏心悦目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