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不俗，内力音之法也使得神化，能被选上台压轴的，长得肯定也不俗，这样的妙人之前竟从未听闻。

看自己嘚吧嘚讲完一堆，茶都吨吨吨了小半壶，人家却还是无动于衷地看着自己，只歉意地冲自己拱手施礼，温的眸中满是定，知自己改变不了他的想法，便起，“得，那你便好生休息，调理的药每天会给你送来，记得时吃昂，我走了。”

虽然妈妈没说这些日常之需要赔偿，但他在这里歇脚，又吃又喝还疗伤的，只需要偶尔上台弹弹曲，日常陪陪客弹弹琴，自己嗓哑了甚至不需要和客人聊天，真是再轻松没有的活计了。

待岑寂咳声渐缓，她才慢悠悠地开：“你今儿的表现不错啊，试用算是正式通过了，清倌的契约等你明儿休息好了，来找我签便是，一应待遇都给你写得明明白白。”

……

有意思，我这清阁，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看他在一旁努力控制着自己颤抖的手打开瓷瓶服药，妈妈一边仔细端详着自己指甲上的蔻丹，一边在一旁自言自语：“当初你一是伤地闯我这后院，看在你脸的份上，我劳心劳力地给你治到能动，结果发现竟是个不能说话的，诶好不容易能文字沟通上了，却只愿在我这当个不脸的清倌还债。”

门被一只纤纤玉手毫不客气地直接推开，鸨母装扮的女走来本想说些什么，见状艳丽的脸上原本喜气洋洋的表情略微收了收，上前倒了一杯递给他，又从怀中取一个瓷瓶放在了桌上，便施施然坐到了一旁的贵妃榻上，托着腮好整以暇地看着这个刚刚给她赚得盆满钵满的摇钱树在那里咳得惊天动地。

说着像是想起什么，扭用暴殄天的神瞪了岑寂一，“哦，一开始还只想当个杂役，也不看看自己这骨经不经得住造，别还没把我药钱还上，人就没了，幸好一看你这手便知你是个会弹琴的，今儿一听可不只是会弹，真可称得上是技惊四座，比你私底下给我弹的可好多了，不枉我让你初登场便是压轴。”

岑寂从台上下来，便匆匆回到了自己落脚的房间。刚关上房门，便再也抑制不住，捂着嘴扶住桌案止不住地咳着，原本雅致脱俗的青衣袖摆上满是咳呛来的暗血沫。

律闻名的，也就个天音门和幻乐宗，最近也没什么大事，那这人，会是从哪里冒来的呢。

这衣服的质地轻薄飘逸却又不显艳俗，是好的料，却经不起洗，就这样被自己毁了，总有些过意不去。

下次多在表演的时候内力吧，这样想着，疲惫的终于撑不住了，一靠到枕上便陷了沉沉的昏睡。

“哎真是亏死我了，当时外面还一堆看起来要找你麻烦的，我可都替你挡下来了，要是你肯和我签红倌的契，治伤还债甚至召集人手打回去可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见虽然碎嘴却难掩关心的妈妈终于肯走了，耳边终于清静下来的岑寂长舒了气，换下了带血的青衣，洗漱好后坐在床边，有些发愁地看着轻纱上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