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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近的花圃。与其说是花圃,其实只是围了栅栏的野地,里面长满高高的杂草和白茅,已经荒疏很久了。美代子强迫她蹲在篱笆后面,又大大地分开水月的腿,强迫她挺起腰。此时天已经放出朦胧的晓色,草木的轮廓也渐渐清晰,水月的阴户和草尖上的露水闪着一样的光泽。
“不是着急吗,快尿吧。”美代子温柔地抚摸着微微隆起的小腹。
“不,不要在这里。”水月哀求着,尿意在腹中不断翻涌,她从未也做不到在地里放尿,在她的认知里只有乡野的粗人才会做这样的下流事,就是自己府中最低贱的奴婢都断不会做出这种事。
“不愿意你就憋着吧。”美代子为水月理了理耳旁的碎发,以免欣赏不到水月脸上忘掉羞耻放尿时的神情。
墙根边的夜风阵阵,头顶的树叶簌簌作响,只有月亮悬在空中一动不动,光茫却已经变淡了,像是苍穹上一块残留的水渍。幼嫩的小草尖,扫在水月的屁股和大腿根上,痒痒的像有虫蚁在爬,或许真的有虫蚁,毕竟是在草地里。若在平日里,铺下毯子,躺下吹吹风,应当是件惬意的事,此刻水月却一脸苦色,鼻尖上不断冒出小小的汗珠,亮晶晶一片。水月终于蹲不住了,脸色苍白地倒在美代子身上,低头看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咬牙苦撑。这一次美代子没有按揉她的小腹,她随手折了一根白茅,柔软的梢轻轻拂过左手剥开的小巧尿孔。美代子饶有兴趣地欣赏起对方脸上痛苦可怜的表情。
下体的搔痒,折磨地水月快要发疯,敏感的小豆豆也已经肿了起来。她只有紧紧收缩尿道,才可以抵御一些攻势。可她也知道不久后,恐怕厨房的人就要起来了,果然听见不远处有窸窣走动的声音。水月更加紧张,更觉罪恶,几乎要哭出来了。美代子按着水月使她艰难地趴下身,撅起一片绯红的肿屁股。手指尖抵在一直紧闭的肛门上。她只是稍微抠了一抠,只见水月一只手捂着脸,痛苦地呻吟了一声,紧接着就听见水声冲撞土壤的声响。激烈的尿流将泥土冲出一个小坑,巨大的力量,甚至让尿水飞溅开来,打湿了整个阴户。她早已经顾不上恶心,赤裸的双足深深陷入被尿水打湿的泥土之中。
水月腹中积累了不少,膀胱已经撑开了,最初的那一道尿柱射出来之后,虽然还是憋得难受,但要用些力气才能尿出来,一时半会也排泄不完。美代子乘机将中指捅入随着尿道一同用力绽开的菊门之中。
“哦,哦。”水月身子猛地挺了起来,仿佛看到高草外有人影。她不敢叫出声,立马捂住了自己的嘴,但表情像是身体被捅穿了一样夸张。她下身还在淅淅沥沥地滴着尿,而美代子那根不安分的手指,在体内像是蚯蚓一样不安分地扭动。水月已经很难再挤出尿了,但腹中仍有憋胀的感觉,更添加了一重刺激。美代子拔出自己的手指,放在水月脸前。
“小姐的气味很重呢,都弄脏了我的手,一会儿要给我清洁干净哦。”
闻到自己肛门的气味,虽然只是淡淡的酸气,水月也恶心得几乎要吐出来。
“你敢这么对我,等天一亮我就叫人卖了你。”水月恢复了一些力气,也恢复了一些神智,虽然仍蹲在地上滴尿,语气已经硬了起来。
“小姐忘了吗,我是信子大人买来的,要杀要卖,和小姐有什么关系?”美代子靠近水月耳边,轻声笑道,“如果信子大人知道小姐不知廉耻,四处偷窥,勾引,还像狗一样在神圣的佛门净地随地撒尿,会怎么办呢?”
水月汗毛竖立,身体僵硬,连怎么说话都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