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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他妈别不识好歹,老子难得以德报怨救仇人一回,要不我现在就送你上路如何?”乔不爽的从靴子里掏出匕首抵在布莱克的脖子上。
军队里混出来的能有几个脾气好,何况他俩本来就不是什麽朋友关系,仇可还深着呢。
倒在地上的布莱克听了威胁也没急着爬起来,他翻了个身大字型把自己摊平在夜露深重的冰凉石地上,彷佛终於凉快许多的喘了口气,“操??妈的??急救针剂包装拿给我看一下,我好像知道是怎麽回事。”
乔一脸古怪的抽了抽嘴角,不知道布莱克又演哪出,从自己的衣兜里掏出用完的针剂外包装直接丢在他脸上。布莱克也懒得计较,就着篝火微弱的光看到厂牌编号上一个大大的”Z”,他把包装一丢,又骂了声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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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什麽操,会不会好好说话!有事说事,别磨磨唧唧的在那边演。"乔正发着烧烦着呢,没休息多久被吵起来自然心情好不到哪里去,用脚捅了捅布莱克的腰腹,不悦的很。
没想到布莱克像摊平的屍体一样,除了还会喘根本连给点反应都懒,他躺在地上不肯起,"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要先听哪一个?"
"哦,好消息应该是你快要凉了是吧?那坏消息呢?讲。"
布莱克报以一声嗤笑,"好消息是兽族只是对这牌子的急救针剂过敏有副作用而已,死不了。坏消息是这个鬼东西对兽族差不多等同春药,给你十分钟,跑得越远越好,不然等着被老子干死吧。"
“神经病,还春药,说的跟真的似的。”乔以为布莱克又在嘴贱,他冷笑着把匕首擦着脖子边插在布莱克身边的地上,窝回自己的那堆保暖的衣物边闭目又睡了过去。
可惜他不知道的是对於人族的生理机能来说,世界上确实没有对人类有用的春药,然而对兽族的荷尔蒙运作方式来说可不是这麽回事。
能精准有效让不同兽型的兽族进入发情期的成份并不是科学的幻想,布莱克跟他说的话一点没有掺水份,这玩意确实会诱导兽人进入兽性发情期。
乔甚至才闭眼不到半个小时,他在迷茫中因为肩颈的剧痛惊醒过来,难以置信自己被虎牙利齿咬合着,从他原本坐卧的位置拖行到湿凉的石地上。在他瞪大眼睛,藉着已经快熄灭的微弱篝火看到一只巨大老虎低吼着把他压在身下时,乔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怎麽回事。
然而已经从低烧转为高烧的身体让他行动迟缓,左肩的骨折虽然做过紧急的处理,却也对他的奋力挣扎造成不小的阻碍。
更糟的是兽族的体能与敏捷本就在人类之上,老虎一见他有要逃跑的趋势就低吼一声,伸出锋利的前爪粗鲁摁住桥的後背,指甲从肉垫里伸出深深的插入乔的两肩之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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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压与嵌入血肉的剧痛让乔倒抽一口冷气,又因为被压在地上的力度过重,他只觉得胸口仿佛要被撵碎一样,光是喘匀气都难,彻底失去任何逃跑的希望。
而这还仅仅只是这不眠夜的开始。
那只老虎完全没有一个高等生物该有的沟通能力,对待他的态度是绝对的暴躁,全凭原始本能的想把性器插入他的身体。
只要他稍有挣扎的迹象就张口,咬住臂膀把人拖回身下,甚至故意用利抓狠狠的划开他每一寸皮肤,就为了迫使人类失去行动能力乖乖服软。
直到乔终於负伤过多彻底放弃挣扎了,毫无理智的野兽在他身上疯狂磨蹭着宛若凶器一样的粗长下体。当他毫无顾忌的捅开乔根本没扩张完全的後穴时,乔觉得自己简直要疯了。就那麽点磨蹭出来的液体够什麽润滑!偏偏那玩意儿不但大,还带着倒钩,更惨的是这个进入发情期的混帐玩意儿动作还异常粗鲁只顾自己爽。
"我操!??该死,布莱克你疯了!他妈给我清醒一点!知不知你在干什??啊!——啊啊啊啊啊!!——"
乔疼的被逼出生理性泪水,被贯穿的感觉既痛苦又耻辱,尤其是在因为打不过,最终被迫强上的现在。
他粗喘着气,在那个硕大的性器抽出的时候拼命的夹紧,乾涩又粗暴的动作加上非人的尺寸,他真的怕自己被做到脱肛。却不知道他紧致的内壁以及高烧的温度反而激得上头处在发情状态的野兽更加兴奋,大开大阖的做了不够,不顾乔的挣扎,硬是把他压在身下,将所有精液射进他体内最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