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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系,他只能发出愤怒又听不清任何意思的呜呜呜的声音,甚至连自杀的可能都没有。
“闭上嘴少叫两句,吵死了。给我赶紧练习怎麽夹紧按摩棒,这东西可是会做数据分析的,等一下到家如果你的成绩太差,我一定不会让你的屁眼好过的。”布莱克是个大忙人,他一手拿着终端机,开始利用零碎的时间工作,另一手仿佛无聊一般,百无聊赖时不时的就揍乔的屁股两下。
乔愤怒的用手肘撞了一旁的舱壁泄愤,闷吼只能卡在喉咙里,他这一路上就这样在被迫玩弄後穴中过去,直到飞行器抵达布莱克的房子。
布莱克下飞行器後,像拖一条死狗一样,几乎是拖着他在地上摩擦的把他拉过一大片在精心打理的中庭花园。也不管乔是否跟得上脚步,任由他的四肢在地上连滚带爬的狼狈摔跌,无视他愤怒咆哮布莱克只是按照自己行走的步调,大步的拖着他,路过等待中庭的一干仆人、园丁,头也不回直接将他拉进了古堡真正的大门。
乔的眼罩终於在一连串的折腾中被摩擦扯掉了一部分,现在他眼角余光撇见几个站在外头迎接的仆役,在当时他还不知道为什麽他们脸上全身错愕的表情,直到在这里被圈禁一段时间後他才知道,布莱克这个黑道头子根本对情色毫无兴趣——不论男女,这些仆役全都是头一次见布莱克带人回家,或者说拖着一个性奴回家。
布莱克家族有多古老未知,但却传统得令人发指,那些仆人们在主人回家之前都必须要在大门口左右站两排,迎接城堡的主人,并在主人走过时弯腰恭敬的行贵族的古礼。
只是他们万万没想到一向忙到几乎见不到人的主人,这次竟然不是照例带着一打公文或者浑身血腥气息回到古堡,而是这麽一个,诡异的状态。
那些仆役早就习惯了布莱克一身乌漆抹黑的西装,却有时回到家中的时候是整件衣服仿佛浸透了水一样,虽然看不出血色却整件西装又重又湿,并且腥味弥漫。後来所有人都知道了那根本不是有谁当头对他们伟大的老大泼了水,而是浑身的血。
几次後他们都被训练的就算这样杀气腾腾的主人从面前走过,也能并住呼吸面不改色的恭敬打招呼。很可惜今天的场景特殊了点,惊掉了许多仆人的下巴,他们结结巴巴的声音布莱克根本懒得计较,彷佛这些古板的规矩与他无关似的。而唯一的不幸中的大幸是,他们只需要惊掉下巴一次而已。
因为布莱克一路将乔拖行到自己顶层的卧房里,把他拴在床脚,铁链的长度甚至不足以让他走完整个卧室,更不要提离开房门了。
布莱克用一条粗重又带有电子监视仪器的铁链将乔锁在自己的古董四柱大床边,那铁链导致乔的能动范围十分有限,但意外的他能走向离床边最近的落地窗,从上头鸟瞰整个城堡的前面庭院。
而还有一个似乎是布莱克刻意选择把他锁在这地方的原因,那就是铁链刚刚好能让他进去这间卧室附带的卫浴间解决生理需求,虽然碍於铁链的原因他无法关上门保有自己的隐私。但反正布莱克回房间的时间远少於不在时,乔才勉强忍忍专心思考破解锁链的方式,而不是第一天就竭尽所能的大肆破坏房间摆设来表达他的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