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是对他恶言相向就是刁蛮地冲他提出一个又一个地要求,简直就是以折腾他为乐。
但现在却只能安分地被他含在嘴里,口水都要被他吃光。
脱了裤子后的沈玦就像换了个人,也许是平时压抑久了,在这种事上便彻底解放了天性,身下不断往里鞭挞着嘴上也不饶人,骚话频出。
“少爷怎么吸这么紧?我连拔都拔不出来了,就这么舍不得我出去?”
“少爷流了好多水,桌上的卷子都被你弄湿了,那可是明天的作业,少爷难道是不想做作业故意流这么多水的?”
小少爷的鼻腔里发出轻轻的哼声,他哭着呻吟着,骂身后的人是狗。
“呜呜呜臭狗,嗯——嗯哼!不许,不许动那么快,受不了了呜呜,嗯~”
“那可不行……”沈玦反而加快了力道,鸡巴抽出又插入,将肠肉肏到烂熟,龟头不断撞击撩拨,撞得身下办公桌吱吱作响。
“我们得快点做完,不然等会老师回来了,你这副骚样子就都被别人看见了,那到时候大家都知道,一向嚣张跋扈不可一世,谁都惹不起的迟家小少爷原来是个在学校里就忍不住,主动送上来吃鸡巴的骚货。”
“呜呜不许说了!嗯,嗯哼!狗鸡巴不许撞了,哈——”
迟玉的耳朵尖都红得发烫了。
沈玦的荒唐话一遍又一遍在他耳边重复,让迟玉自己都有一瞬间觉得自己真像他所说的那样,离了鸡巴就不行,在学校里主动勾引学生的妖精。
迟玉的脸上半是痛苦半是欢愉,眼神都有些涣散,身体被肏了数百下也得了趣主动往后送,配合着男人的操弄。
忽然他感到小腹一阵发酸,身体痉挛着颤抖了好几下,眼前骤然闪过一道白光,随后一直被按在桌上摩擦的阴茎便忍不住蹭着桌角泄了身。
沈玦看着那小东西可怜兮兮的样子,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小少爷就是想用这东西去肏那个转校生吗?这么点精水怎么喂别人?”
“别说了,我命令你不准说了……”
沈玦根本不给迟玉舒缓的时间,又往里面死命顶了几下,要命的摩擦感和拉扯感让迟玉彻底失了神,身体一个哆嗦,一股热流宛如潮水般喷涌而出,热液全都浇在了男人敏感的龟头上。
小少爷被肏得高潮了,白眼直翻。
沈玦见状暗骂一声:“果然连骨子里都是骚的。”
随后就着这黏腻的淫液继续往里顶撞,一口气往里狠狠撞了数百下后终于把阴茎狠狠往外一拔,随手撸了几下柱身将精液全都射在了小少爷红润的臀肉上。
那天替小少爷开苞后两人虽然关系暧昧,但是沈玦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再去碰迟玉,这次累积的精液一次性喷涌而出,全都浇灌在了那具柔媚的身体上,像涂上了一层厚厚的乳液。
只见小少爷的衣物皱巴巴的穿在身上,双眼红肿,泪水和口水止不住地往外流,身下也是泞泥不堪,合不上的穴口吐出一段清液,与上面浑浊的精液形成鲜明对比。
一片狼藉,秽乱不堪。
事后小少爷翻了个面累倒在桌上,用脚轻轻踩在沈玦的腿上借力。
“臭狗,射这么多还不快给本少爷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