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堆加,心理上的快感也居高不下,能够同时服侍两个雄伟的男人让他无比的满足,在夹攻之下,席铭远很快就泄了出来,精液滴在白皙的肚皮上,微微随着肚皮鼓动而流淌。
两个男人在互相较劲着,谁都不想比对方先射,这就苦了受方的席铭远,射完之後他进入了不应期,两人却还是继续征伐索取,南宫离在身下往上凿,买斯在上方使劲捣,似乎要永无止尽。
「呜??停,停下来??哈啊啊!」承受着的肠肉颤颤巍巍地,透露着一丝脆弱感,传递到两个男人身上。
在这个像是折磨的过程中,南宫离掰过席铭远的头,堵住他抗议的嘴,将舌头塞进他的嘴里扫荡,掠夺他的气息。
南宫离的吻技很好,席铭远被吻得七荤八素,飘飘忽忽,身体都被亲软了,同时麦斯俯身咬住他一边的乳首,一会儿用舌头轻柔地舔弄,一下又粗暴地用牙齿噬咬,另一边的乳首也没忘,他伸出一只手把玩着那寂寞的红果。
另一只手又拿起小瓶子,让席铭远吸,吸完之後他满舔肉红色,从脸上蔓延到了肩膀甚至胸膛,整个人都敏感的不行,快感再度灌进席铭远脑子里,将肉慾以外的东西冲得七零八落,只能嗯嗯啊啊地哭叫着。
麦斯终於将整根分身塞入肉洞,席铭远感觉自己的肚子里被搅得天翻地覆,整个人都要坏掉了,像一个满意的玻璃杯,只靠最後那一点表面张力撑着,不知何时会溃散。
然後他又感觉到下身传出一种酸麻的感觉,正好两个男人都快到了,在他体内横冲直撞,疯狂加速。
「啊啊啊!」他一个没把持住,一股水突然从笼中的阴茎激喷而出,接着又是两三股,淋的下身一片湿哒哒。
他居然潮吹了。
身体像是失去了自控能力,紧绷的肌肉将膀胱里剩下的水全都挤了出来,那水甚至都还是清的。
紧接着,麦斯和南宫离也射了,两股灼热的精液灌入甬道之中,甚至从缝隙中满出来,流到南宫离腿间,留到茶几桌面。
两人都射得很持久,麦斯射到一半还拔出阴茎,对着席铭远的脸射完了剩下的白浆,後穴因为没被堵住,剩下的白浊尽数流出穴口,那一片顿时泥泞不堪,
席铭远的脸上糊满精液,唇上、眼睫上、脸颊上、头发上,全沾满了雄性生殖象徵的白液,席铭远不禁想,这精液原本应是射在女人阴道里的,不,以麦斯的长度,直接射进子宫颈都有可能,居然就这样射在他的脸上,不知道该说是暴殄天物还是受宠若惊。
既然都射脸上了,可不能浪费了。
於是席铭远用手指将脸上的精液全抹尽了嘴里,还吧咂吧咂地舔手指。
「你这真的是一只小母狗啊,很有做骚货的资质,继续努力。」麦斯调笑地说了一声,将软下的鸡巴凑到席铭远嘴边,让他舔乾净,然後穿上裤子,走进了房间。
「排出来,然後吃乾净。」南宫离对席铭远命令道。
他将库存射入席铭远体内後,就将席铭远扶起来,自己离开了茶几。
席铭远以一个慵懒的美人鱼的坐姿侧坐在茶几上,一只手臂撑着上半身,另一只手掰着屁股,露出那饱经摧残的穴。
那穴经过这次猛烈地开发,穴口的肌肉糜丽地张着,露出里面嫩红的肠肉,皱褶之间漫着白色的精液,那些白液描摹着长肉的皱摺纹路,可以见到肠道的收缩正在把更深处的精液往外排,吐出一股一股的种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