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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娇嫩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痛。她被抽得受不住得夹住腿往旁边滚去。皇帝强硬分开她的双腿,一下不停的连着抽打她的花穴,打得鼓胀的阴蒂东倒西歪,花唇震颤不已。
婉贵妃口中啊啊乱叫,花穴又痛又爽的溅出一股尿液。
婉贵妃迷茫的睁开双眼,见岑月在一旁用她伤痕累累的乳房服侍着淳亲王的肉棒。皇帝走过来将胯下的肉棍直接塞入婉贵妃大张的口中,瞬间一股檀香伴着腥臊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鼻。她只得尽心的侍弄起口中的东西,皇帝不停的在她喉内顶弄,让她不住的干呕,然而她的喉内越收缩,皇帝肏得越爽。肏了许久,都不见肉棒有出精的迹象,而婉贵妃的意识也在肏弄中逐渐迷蒙,她想到这条肉棒,刚刚从别的女人穴中抽出来,如今她却在拿嘴服侍它。想着不觉羞恼又恶心,一时不查竟用牙磕碰了皇帝的肉棒。婉贵妃还未反应过来,皇帝便皱着眉,猛的踹了婉贵妃饱受折磨的阴蒂一脚。皇帝的靴子头部饰以金片,这带着花纹的金片狠狠的将挺立着的阴蒂撵扁。
婉贵妃几乎是立刻吐出嘴里的肉棒,捂住正在失禁的下体在地上狼狈的打滚。
在失去意识的最后一刻,她看到的是皇帝冰冷的眼神。
婉贵妃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月衡宫的。她睡到了第二天傍晚才醒过来,若不是现在阴蒂还不知羞耻的硬挺在花唇之外,她怕是会以为昨晚就是一场幻梦。
她来不及招宫人细问,外面就来了传旨的太监。
她只得匆匆换了衣服接旨。
大殿里乌压压的跪着一片人,传旨的太监声音冷漠:
“……婉贵妃柏氏殿前失仪,言行无状……则降为美人……”
婉贵妃麻木的接了旨,呆坐在地上,仿佛神魂不在一般。
银蝶上来急道:“娘娘究竟怎么回事,今早陛下不是还派人送您回来吗?这……这究竟怎么了。”
婉贵妃好似没听见一般。
银蝶也不知怎么才好,自家主子入宫没做过低位嫔妃,根本不知其中厉害。
再说低位嫔妃住在偏殿,受主殿妃子管教,自己主子平时没少得罪人,今后的日子可真是不知怎么过了。
这宫里正兵荒马乱呢,外面又传皇贵妃到了。
银蝶心想这都什么事,只能硬着头皮迎出去。
皇贵妃这边进了殿来,婉贵妃仍是坐在地上不闻不问。
银蝶急道:“娘娘,皇贵妃娘娘来了。”
皇贵妃的身边的嬷嬷冷声道:“婉美人见了皇贵妃为何不行礼?”
皇贵妃也不计较,笑着道,“想必婉美人此刻心情不好,我看那些虚礼就不必了。只是这贵妃的华服是要换下来,不然不成体统。”
嬷嬷立马领会了皇贵妃的意思,左右上去将婉贵妃衣服扒下来。婉贵妃挣扎间被脱下了外衫,她狠声说道,“你们这群奴才竟敢如此!你们眼里还有尊卑?!”
嬷嬷语气平静无波,手下动作不停,“娘娘得罪了,奴婢也是奉命行事。”
皇贵妃不疾不徐的道:“婉美人不必动怒,本朝宫规,嫔位之下不得着华服,夏日抹胸或者肚兜之外只可着薄纱做的外衫,外出时需用乳夹隔着抹胸夹住乳头。冬日允许在抹胸外罩一件厚斗篷,而行礼之时要撩开斗篷露出里面穿的内衣。本宫也是按宫规做事,婉美人为这个生气可不值当。”
婉贵妃狠狠的瞪着皇贵妃,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扒得只剩肚兜和衬裙。
见嬷嬷还要再扒,银蝶急忙上去拦着:“这已经合乎宫规了,怎么还要脱?”
嬷嬷伸手拉开银蝶,一手拉下婉贵妃的肚兜,在手上端详了下,笑道,“美人可不配穿这么精细的肚兜。”
很快婉贵妃就被扒得一丝不挂,她羞愤的蜷缩成一团,用手遮住自己的双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