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再怎么不认可陌星的制度，再怎么不认可自己的份，好歹过去在表面上还装装样，现在这是连表面功夫都不了。

还是的。

隔着，景川嗅到淡淡的沐浴味和男的味。他整张脸被死死着，几乎透不过气。轻微的窒息让他有喝了酒而微醉的怪异觉。他闷在风赢朔间瓮声说：“您让他们退下，我知怎么伺候您。”

景川盯着他，慢慢把已经变成单膝跪的重新调整姿势，双手撑到地上，爬了过去。他的姿势动作和那两只小猫小狗截然不同，不但没有那诱惑的摇摆，更没有柔媚讨好的表情。他手脚并用，缓慢且沉稳地爬行，抬着，眉尾锋利，表情冰冷，分明是一只带着隐忍怒气的猎豹。

“除了他们那样的，还有别的方式，你一定没试过。”他用接近气音的声音说，“比如......”

随后，他揪着景川发，让他抬起，威胁地冷笑：“来，让我看看你准备怎么伺候我？”

就像在缓冲区时，在金杨木林里，已经取下项圈的他却发了自己的坐标。

短短几步路，无论在景川中还是在风赢朔中，都好像过了很长的时间。这是一诡谲的错觉，仿佛周围没有了其他人，也仿佛这里不是陌星，不是风家内宅，不是任何实际的地方，只是一片虚空。

“爬过来！”风赢朔暴吼。声音雷鸣一样，在室内翻。仿佛有无形的云闪着电光布满了屋所有空间。

都知风赢朔在内宅的脾气比在外面差，也知他习惯拿三等来施，但他极少这样大声怒吼。平常板着脸冷淡地下个命令就已经足够让人害怕了，这么一吼，除了景川之外的人更加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透一。

在他的认知里，这个人在方面十分生涩，过去在澜星的经历必定非常贫乏。到了风家也是三等的标准只了基本的调教，方面没怎么调教过。从他被时的反应来看也的确是不太懂的。所以这个人打算怎么样用他那些拙劣的技巧来伺候自己呢？风赢朔还是多少有好奇的。

他正盘算着等景川连挑逗都失败丑后要怎么嘲讽他和惩罚他，不料前忽然一，一，景川原先抚摸他的那只手疾如闪电突然抓住他领把他往后在沙发靠背上。原本跪在他间的隶捷地一脚踩上沙发，压了下来。

这完全于意料之外的动作一气呵成。风赢朔反应不算慢，但他刚要抬踢过去，景川已经整个人俯了过来，呼的气在他脸上。

景川风赢朔的示意停在他两间，然后被他一把抓住发，把他的脸在了。那里微微鼓着，但还是着的状态。

怒气、压力、疼痛、脸与位隔着布料的碰，使所有的错觉都消失。一个坐着，在上，神情傲，带着鄙夷的冷笑；一个跪着，眉目冷冷，卑微地被在下。谁也看不到他衣服地下的肌是否绷，随时能爆发蕴的力量。

偏偏这时候，之前得了风赢朔命令退去的侍回来了，手上端了托盘，前那个人托盘里是两瓶酒，后边那个是酒，来了跪在边上请示风赢朔是放边几上还是哪里。

景川抬看他，一只手张开手掌覆在风赢朔上鼓起来的地方，轻轻住。

他没把话说完，嘴就贴了过去，于是声音消失在了齿间......

“放什么？去！”风赢朔烦躁地一把推开那只小猫。小猫小，力气也不大，被他用力一推就往后摔倒，砸到端着酒的侍。侍虽然赶避让，托盘上的东西还是丁零当啷倒了个七八糟。小猫和侍都赶俯下磕告罪，额贴着地毯，瑟瑟发抖，不敢抬。小狗也不敢再扒着风赢朔，退后一步也俯磕不敢起。

狂躁的情绪勉压了下去，浮了兴趣，风赢朔沉片刻，竟然真的让侍和小猫小狗都退了去。

景川保持着与他视线相接就要站起来。

这个人的反应总是让他难以预料，总是猜不到他会说什么和什么。

风赢朔当然不准备轻易让他挑起。他好整以暇，松开他的发，里带着讥讽看着他，似乎在等着他黔驴技穷。

风赢朔脸黑了下来。

“你过来。”风赢朔指着景川。

如果说景川先前那莫名其妙的抵让风赢朔意外，这时所说的话也同样让他意外。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