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卖的顺序从后往前。先是关在站笼里那一批，接着是锁在金属上的，再接下来是吊着的，最后才是跪在前面那批。

上来的客人不少，景川的面前也站了几个。他外在条件不错，剑眉星目，脸庞廓清晰，两手吊着，垫着脚站立，四肢被拉长，结实但并不壮笨重，恰到好的肌有着畅优的线条。尽遭受了二十来天的囚禁和待，发凌，面憔悴，但整还没有太大的变化。

——那在他里放电！

但他不能，只有忍耐。

“唔……”

又有别的人掰开他的两，一涂了的金属往他里去。他终于忍不住扭动起来，骂：“开！”

因为购买之后隶的用途不同，客人的“检查”方法也各不相同。有些隶被要求硕大的假，有些被揪扯着和亵玩，还有些隶的被专门的探测，检测他们门、直的松和度以及度。隶们不时发或低或的声。

他不被当成人。他的质问直接被无视。在其他星球上归属为犯罪的行为在这里变得堂而皇之。当他们不想让他说话，就会给他上枷。金属杆压着横在牙齿之间，不会让他无法吞咽而过于渴，又能阻止他清晰地说话和大声叫嚷。

“这是刚到没多久的放犯，有烈，适合有兴趣亲自调教的客人。”工作人员解释说。

那只手在他上“啪啪啪”地拍打了几下，手指探到门，不由分说去半截。

他闭上了睛，当自己是个死。

“付先生，辛先生，您二位对这个隶也有兴趣吗？”他有些昏沉地听到工作人员彬彬有礼的声音。

束住手腕的是质铐，边缘对肤的伤害比金属镣铐小一些，但拍卖会开始前就吊了半个多小时，手腕火辣辣的疼。景川估计那里已经磨破了。长时间只用前脚掌站立，足骨骼，肌都开始疼痛。旁边吊着的人已经开始发，摇摇坠。景川努力放慢呼，维持着垫脚姿势。上渗了一层汗。

上午10，随着幕布被电动控制拉开，所有的灯都打开了。烈的灯光从四面八方往台上照。过的光线让景川的睛现畏光从而看不清台下的人。但他听到了主持人宣布拍卖会正式开始，随后台下传来一片掌声。

一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男人在他两块肌上摸了几下，拧住一只用力碾了碾。他咬牙忍住了没吭声，但那尖锐的痛使他从鼻腔里重的气息。

络腮胡显然更喜调教好的隶，他转走开了。

“能用鞭试试吗？我要耐打的，其他都不重要。”

今天被冲洗之后有人给他了，往里面挤了一。但手指的侵还是令他绷了肌，也本能缩了。

这个人又用了手的手拨他的。橡胶手在上冰凉的碰使他打了个寒颤，无法压下去的屈辱在心底里升腾翻。他的手指收，攥成拳，恨不得把这个人，把这些人都砸烂。

“好的，付先生。”

“这么，没有开发过？”噶的声音里有不满意的意思。

景川上的汗更多了，说不清是冷汗还是汗。被抓住之后的二十来天里，他对自己逃不去之后的命运是有所预估的，但是当时更多地像是一个俘虏，而今他才更加真切地受到作为一个被拍卖的隶有可能会面临什么。

电持续了大约三十秒，停下来后有人弹了弹他因为电击而起的，评估货似的说：“倒是大。”

里的金属不算，但一直在。他觉自己被串了起来。

“可以，但是照规定检查阶段的鞭打只能由工作人员行。”

下颌立刻被掐住，枷很快勒嘴里——他们这些事情实在是熟练得不得了。

现在半空中的大光屏会把正在拍卖的隶各个角度细节都清晰地显示来。在台上往复穿梭的蜂型摄影仪能拍到客人想看的任何位。

金属停下来后，突然一阵尖锐的疼痛从直里炸开。他控制不住地抖动起来，咙里发“咯咯”的声音，但本无法叫来。

在正式竞拍之前，有需求的客人可以在申请之后到台上由工作人员陪同亲手检查隶。

他成为待售的牲畜。

“嗯，几鞭我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