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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揉起来不比重璧哥哥差。”
“你口口声声说着你对时重璧是真爱,跟我这种人不同,现在却拿他和别人比?”打是打不过了,池成渊寄希望于小狗崽子足够纯情,不说为时重璧守身如玉,起码别太过分。
“哼,他让那么多人操,还不允许我多操个人?”说着,时重至的手竟移动到池成渊的屁股上,一边揉着摄政王紧实的臀肉,一边试图扯下他的裤子。
“等等,你要是操了我,不怕我报复?”
时重至却对自己的处境非常了解:“难道我现在停手你就能原谅我?再说你前几天刚立我为皇帝,过两天又废了我,别说摄政王府禁不起你这么折腾,恐怕太傅也不会同意吧。”
太傅与摄政王府共同享有皇帝的任免权。他们这批人都是戚兰台教的,除了池成渊日常作死之外,其他人对戚兰台都有一种天然的敬畏。
念及此,摄政王哄骗皇帝:“我跟太傅之间的关系比你想的更复杂,你要是敢操我,不用我动手,戚兰台就会杀了你。”
池成渊说的也不全是假的。戚兰台大概率会站在他这边,不过却不是因为对他有什么特殊感情,而是因为与摄政王府暂时性的合作关系。
时重至却反倒更满意了:“好啊,我就说你们两个不太对劲。原来你是他老婆,他操了我老婆,我也操他老婆!不亏!”
池成渊看他这副油盐不进的样子想要咬人,却又觉得论咬人自己恐怕不是这小狗崽子的对手,到时候他得不偿失。他想要呼救,但太傅现在显然正和时重璧做得天翻地覆,大概率听不到他呼救,否则他一开始喊那么一嗓子,这会儿应该来了。
恐怕他会变成有史以来第一个被皇帝操的摄政王吧。
真是摄政王之耻。
认清了自己难逃一操的命运,摄政王不再挣扎,而是像个尸体一般一动不动。他不爽,这小狗崽子也别想爽,奸尸去吧。
时重璧不想奸尸,他撸动起了池成渊的鸡巴,试图唤醒他的性欲。
与池成渊这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不同,时重璧有许多东西都是亲力亲为的——比如他床上那个兔子机关。因此他的手上有薄薄的一层茧,在触碰到池成渊的敏感地带的时候格外有存在感。
生理反应是种不可控制的东西,哪怕再不愿,池成渊还是被撸硬了,脸上有一层淡淡的红色,并不明显,却让时重至格外在意。
“仔细一看你真的挺好看的。”察觉到自己失言,时重至找补了一句,“五官都在,鼻子眼睛一样没缺。”
时重至私下觉得,若他真是一个有实权的皇帝,若是有人把摄政王这般模样的人送进自己后宫,恐怕自己会像那些昏君一样,日日宠幸这妖妃,任他祸国殃民。
得亏这是摄政王,平日里摸不得碰不得的摄政王。
池成渊转过头去不理会时重至,时重至却不允许。皇帝钳固住摄政王的下巴,迫使他扭头看向自己,摄政王闭上眼睛,细密的吻从眼睛、睫毛,蔓延至鼻梁、嘴唇、耳垂、脖颈、锁骨。
“这会儿我明明没碰你的乳头,它却自己硬了。老阴逼还挺淫荡啊。你操重璧哥哥的时候也是这副样子吗?”
见到摄政王敏感的乳头战栗的模样,时重至转战池成渊的乳首,又吸又肯,原本粉嫩小巧的乳头因为刺激而大了一圈,颜色也变成了淫靡的红色,壮硕白皙的胸肌因为轮番遭到手和牙齿的蹂躏而留下了一串串痕迹。
“你还想让太傅救你吗,让太傅看到你这副样子,只怕也会忍不住想操你吧?”
池成渊不死心地想:这儿都折腾这么久了,太傅该完事了吧。
“太傅,救命——”
时重至脸一黑,连忙捂住他的嘴:“你还真想让他来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