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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低着头,罗北脸上一种很奇怪的表情被完全地隐藏起来。
「看文文还是程齐然?」
罗北抬起头,嘲弄似的勾起嘴角。
「很开心吧!她死掉的话程齐然就是你的了!」
白泽一下子站住了脚,猛得回过身来,立起来一双好看的眼,愤怒地看着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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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胡说什么!」
「你敢说你听到她是癌症的时候没有这么想过!」
把腿间的被子扔开,从床上走了下来,罗北仰起下巴藐视着白泽。
「她是我的朋友!」
白泽竭力克制着自己,指甲刺入自己的手心,好让那拳头不会飞出去。
「但她也是你的情敌,只要她不在了你就能和程齐然在一起了!」
啪得一声罗北的脸歪到一旁,白泽的手就维持着高举的姿势。
「罗北我从来没想过你会这么卑鄙!」
罗北动动下鄂,笑了起来。
「我是卑鄙,不然也不会用程齐然威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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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泽被他气得无话可说,转身就要离开,却被罗北一步上前抓了手腕。
「你想要干什么?」
愤怒地要把被他死死抓住的手抽回来,可是罗北却不给他一点可以逃脱的空隙,贴身上前。
带着不容反抗的意志,罗北的嘴巴就追了过来,白泽不由地想要避开,被罗北另一只空着的手抓住下巴。推拒着用嘴巴凌辱自己尊严的男人,但是却推不开一直用足球这项运动锻炼体能的罗北,而且身型上的差异让他们的力量变得更加的悬殊。
推搡间,白泽撞到了床脚,罗北用劲所有的力气一把按倒了他,跨坐在白泽身上。
纠缠上来的舌刷过白泽的脸颊,白泽一张白皙的面孔涨得通红,不停地挣动着。才系上的大衣扣子被人灵巧的解开,露出里面的天蓝色的薄毛衣。
宽厚的手掌掀起毛衣的边缘,拉出裤子里的衬衫来。冷冷的空气袭进衣服里,毛肌收缩在一起,形成肌腱的结合点。手掌吸附皮肤的感觉让白泽有种想要哭泣的冲动,可是就算他哭出来,那压在他身上的男人也不会放过他,所以一双已经猩红的眼死死瞪着罗北。
感觉到白泽停止了挣扎,一种死静从身下传递过来,罗北抬起压在白泽身上的半身。从上至下,看进他眼中。
「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
白泽的眼睛里清楚倒影出一张被扭曲掉的脸,那是被名为嫉妒的东西所歪曲,绝望是最好的附料。罗北突然笑出来,使那张脸更加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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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比你无视我来的强!」
按住有开始挣扎起来的白泽,抽掉自己的腰带,捆住他的手腕。拉开白泽裤子前的拉链。
白泽的东西颜色很淡,缠绕着若隐若现的浅色血管,盘列成纵横交错的却没什么味道,很干净趴在不多的毛丛里。罗北低头含住白泽还处在沉睡状态的分身,收起了牙齿,一路细细地舔弄上来。
白泽被捆住的手稍稍挣动下,最后无奈地落在他的脸上,用小臂遮住了眼睛。因为被男人压住舔弄下体的羞耻让他已经彻底失去反抗的念头,琐碎的呜咽由于紧咬的下唇,在喉咙里转了转生生又吞了回去。湿润的舌纠缠住的不止是白泽身为男人的证据,还有他的自尊、他的坚持。
心理的厌恶终究抵不过生理上的本能,那是自人类诞生以后就一直跟随骨血,刻在基因上的原欲。
为了保持种族的繁衍与个体的生存,追求一切快乐的欲望的内在,不会因为白泽的拒绝就会消失,更何况犹如深入女体中的湿软。口舌的抚慰使白泽生理上的需要形成巨大的能量,一点一点积聚到一定程度,让透润的证明坚硬起来,寻求着释放能量的途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