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又揉着自己的阴蒂和鸡巴妄图取悦丰洺俊，求他继续疼爱自己，求他不要做出可怕的疯狂行为。

“不弄了，别怕别怕秋宝，老公不尿你逼里了。”

丰洺俊的哄慰不起作用，他现在说的每一句话，都会被吓傻的余秋曲解为变态暗示。

屄里被尿尿的恐惧达到极致，余秋突然浑身哆嗦，反而将自己的阴茎揉到喷尿，哗啦啦的尿水彻底浇湿脚下软垫，他想用手捂着不让喷，却更加控制不住失禁感。

丰洺俊无疑有些震惊，转眼间又兴奋地微笑，他等余秋大张着腿尿完，才将人放下来搂住。

“对不起是我太过分了，秋宝不怕，老公跟你开玩笑的。”

一边哄着，一边走到远处的背包那拿纸巾，却摸到个方方正正的盒子，丰洺俊没空多想，连忙给余秋擦拭身体穿好裤子。

余秋是被抱回去的，路上一直抽抽搭搭地哭，是自尊心受挫觉得丢脸，也气丰洺俊开那种恐怖又侮辱人的玩笑。

丰洺俊自知理亏，低眉顺眼地哄着余秋，他不是不敢做疯狂的变态行为，是怕把余秋真的玩坏，怕他精神崩坏后只会记恨自己。

天边又闪过一朵烟花，没什么响声，表示所有喧嚣已于昨夜逝去，迎来了新年的第一个平静凌晨。

余秋依偎着温暖的宽厚胸膛，趴在丰洺俊的肩头打盹，他偷偷将鼻水抹上去，觉得自己似乎忘记某件重要的事，却困意袭来，在耳边的轻声哄慰中睡去。

地方越小是非越多，在各家亲友开始相互拜年走动前，余秋已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张芳云几乎整夜没合眼，一直忙东忙西装了几大袋子吃食，这些年越发心宽体胖，叫人瞧不出她会有什么烦恼，送余秋上车前还满面笑容。

“小丰，开车慢点，路上给鱼鱼宝贝蛋子喝水，别让娃子冷了，娘娘给你们缝的被子在包里，还有……”

唠唠叨叨半晌，都是说给丰洺俊的叮嘱，前一秒还挂着淳朴笑容，在看了一眼旁侧的余秋后，忽然老泪纵横。

“娘娘这两天没说过你什么，小丰……以后对秋宝好点就行。”

将来并非再也不见，社会科技也越加发达，余秋他们能随时回来乡下团聚，但只能像这次一样悄无声息，尽可能去避开乡里的居民。

丰洺俊看着抹眼泪的张芳云，发自内心承诺了一声。

等了片刻，从院子里跑出来的只有余雨，余秋默默遥望着，终究没等到余老汉的送别。

车子在缓慢驶离，余秋的脑袋始终低垂，透过后排的车玻璃，他想再看一眼从小生活的矮屋，竟发现除了挥手的张芳云，小院的铁门里出现了余老汉的身影。

在岁月的磨练中身形已日趋佝偻，略显着急的步伐更显蹒跚，布满沧桑皱纹的脸庞交织万千情绪，最后却只是抬手一挥，像驱赶，又好似挽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