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两个幼稚的小朋友，暗暗较着劲。

“爸爸。”

丰洺俊的第一反应是惊吓，他觉得自己被挑衅了，被一个大的小孩威胁，突然拽住余雨的衣领揪起来，满的狠毒鸷。

余雨一瞬间止声，急忙扭去看晾衣，即便发现余秋不在，小脸上的慌张也没能消失。“你也这样玩了，那妈妈也生你的气。”

丰洺俊也勾了勾角。“你妈妈知会生气。”

一大一小两个影，整整齐齐蹲在坛前，看起来还算和睦，余秋却不敢轻易松懈，两盯着观察。

侧投下影，丰洺俊下意识微微瑟缩，往旁边的位置挪了距离。

丰洺俊用手指压住其中一块饼，稍稍用力，连带着下方辛苦搬运的蚂蚁，一起碾压泥土。

躲在屋里的余秋捂心，将视线从落地窗外收回，丰洺俊将余雨揪起来的时候，他吓得心脏都差破而，忍了无数次冲上去的念。

被父亲第一次叫名字，余雨吃惊地仰起，眶蓄着泪，又着一排小白牙颜笑，模样十分稽。

挣扎间衣领敞开，一项链晃了来，过丰洺俊攥拳的手背，他突然愣住，双难以置信地瞪大。

余雨愣住，收回了泪笑容也没了，父俩着同一张脸，就这么默默地注视对方。

稚的嗓音小声呼唤，乖巧又糯，带着讨好意味。

余秋忍着酸楚，将屋里的儿叫来。“你过去跟你爸爸一起玩，拉他的手。”

余雨将这一过程完整看去，忽然拿起边上的砖拍向蚁窝，见寻不到家的蚁群四下逃窜，他一脸天真地咯咯大笑。

坠在项链上的东西无比熟悉，是他当年亲手编织的红戒指，除了些许磨旧，被保存得完好无损。

画面。

丰洺俊俯视片刻，慢吞吞说：“傻瓜名字。”

他着坐下去，自言自语般呢喃：“幸好幸好，再给他一些时间，慢慢来。”

话音刚落，一只的手掌搭上丰洺俊的臂膀，竟直接要往他的手上牵。

关在神病院的一年，近似囚禁在基地的四年，仿佛将丰洺俊一的锋芒尖刺磨平，他只是独自站在那，就散发令人心痛的孤寂。

“鱼鱼。”

余雨也挪了挪脚步凑近，好奇地询问：“爸爸，你在玩什么呀？”

丰洺俊仿佛没听到，再次拉开距离，过了很久才指了指丛间的蚂蚁窝。

纵使心里再不服气，却还是铭记着余秋的教导，对着丰洺俊虚情假意地鞠了一躬。

余雨很乖巧地答应，等背对余秋的时候才一脸勉为其难。

余雨跌坐在地上，大睛已浮现雾，还忍着哭腔爬起来。“妈妈说这是你给我的礼，谢谢爸爸。”

丰洺俊没理他，面无表情盯着下方，欣赏溃散的蚁群重新搬运饼，无比艰辛也顽。

余雨悬挂在半空中，虽然有慌，却并没有太多的害怕，只是表情无措地和父亲对视。

“不告诉妈妈，就我和爸爸知。”

不知从哪寻觅的饼，被密密麻麻的蚁群分成了碎块，混杂的泥土留下足迹拖痕，视觉上肮脏又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