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篪哑然。那觉不上不下的卡在心，想说什么无从下，不说又让人不是滋味。

“下午不用来了，批你半天假。”

贺少宇思索了一会，说：“还有别的职位，但是你适应得了吗，不再是对人呼来唤去的领导，而是被人呼来唤去的职员。”

“嗯，就是，这个文件保存的时候不知为什么总是错……”女警用手指了指屏幕，等林雅的注意力大都在文件上时，女孩小声问：“林雅，想问一下，你……你有女朋友吗？”

“至少别人跟我讲真心话。”

“你、你要找什么……”小玲神晃结结地说。

“嗯，”林雅，又问，“你是什么时候来警局的？”

“真的吗，谁啊！”

“五年前调来的吧。”

“林雅，”一位同事打断了他们，“贺总警找你。”

“给我治病已经很钱了，总不能无缘无故接受你的施舍。别担心，我也只能给你这么。”

“你怎么样怎么样吧。”郑篪烦得和他吵，扔下书倒就睡。

林雅浅浅一笑，“要我什么？”

“下午要来大人，你不是走正规程职的，我担心脚你我都麻烦。”

“没有。”

“档案室的钥匙现在被借走了，不在我这里……”

“能帮我找一份么？”

林雅抬，看着脸已经略略攀上些红的女孩，轻轻笑：“漂亮的女孩我都喜，但是你比她们更特别一。”

他听到了小玲倒气和心脏狂的声音。

“有就行了。”

“那、……”女孩微微颔首。

“不愧是总警大人，说不让我来就不让我来了，理由呢？”

“我违背你什么承诺了反应这么大？”

“我这不是罪人，要给你赎罪吗？以后我会把每个月的生活费给你的。”

林雅，你怎么会变得这么卑微呢？

女孩笑着了。

“啊、好的……谢谢！”女警似乎还沉浸在惊喜与思考里，停滞了一两秒才回过神来。

这已经是这个月第三次发生这事了。林雅从来不缺桃运，走到哪里都会有不少的追求者。但是他只回应了这位女警，如他所言，这位女警确实有特别之。

“看他模样一都不像外国人，讲话也很地。”

“朋友吧？如果不是朋友，怎么能来咱们这儿工作？”

女孩脸上的酡彻底开了，声如细蚊地问：“真的吗……你是说哪里……”

“你这么聪明肯定能想到，”林雅起，柔声说，“帮你设置好了，以后有问题再来找我。”

去停车场的路上，郑篪终于忍不住说：“你觉得我嫌弃你？”

女警一招手，几个女同事随即都附耳围了过去。

“帮我找找一个叫‘郑秋明’的人的档案。”

林雅带着招牌微笑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谁要你这样的赎罪了，我不缺这钱。林雅，你为什么要这事？我从来没要求过你给过我任何什么。”

他似乎和曾经的林雅置换了。以前林雅总喜送他东西，名牌鞋、游戏机、板耳机，他惶恐着没有收过一次。现在，林雅纵使无法划清界限，但也在竭尽所能拒绝自己。

“没关系，我不急，等你找到了叫我就可以，”林雅带着别样的语气，“只要是你的电话我都会接的。”

“林雅，你可以过来一下吗，想请你帮个忙。”一位年轻的女警略显张地说。

“不想白吃白喝他的，但是我的又支撑不了正常的工作，所以想问问警局有没有什么闲差。”

郑篪看了林雅，但没作声。

“他呢，长的帅就行了。我听说……都已经有妹妹看上他了呢！”

林雅在拒绝郑篪，把他推远，一如郑秋明当年那样。浑上下的，是那也不严词拒绝，却又着不情愿、客气到薄情的疏离。

“你们说，新来的那个男生和贺总警是什么关系？”

之后继续寒暄了两句，林雅和郑篪离开了警局。

林雅来到贺少宇的办公室：“找我什么事？”

“你？”

事。”

“小玲，帮我找份文件，”林雅走过来，看似是正常地工作，在旁人看不见的地方手自然地抚上了女警握着鼠标的手背，降低了音量说，“你的手好。”

“我听说你在警署人缘很好。”晚上，林雅上了床，郑篪一边看书一边问。

“听说是个外国人？办职的小王说他的证件都是外国的。”

“我是说，你不到就不要随便给人承诺，”郑篪似乎生气了，“你完全没想过别人可能因为你的话产生不必要的误解和期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