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死亡的假象。

“再后来呢？你是怎么变成‘郑篪’的，丁榕给你的新身份？”

郑篪本就呆呆的，这一下彻底呆住了。他整个人双眼无神地站在那里，不知道在想什么，林雅道先是耐心地等，然后等到耐心也耗光，终于吼着又问了一遍：“你到底是怎么变成郑篪的？！”

“啊！”郑篪似乎被林雅道吓到了，他发出一声痛苦的惨叫，抓着林雅道的衣服，悲切地哀求道，“我不想杀人别让我杀人……求求你了别把我关在这里……”

“你……”林雅道吓得后退一步。

“求求你我想回家我好想回家……放过我吧求求你……别打我……”郑篪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突然情绪崩溃起来，死死抓着林雅道不放。

林雅道有点害怕了，这样的郑篪比杀人的时候更让他觉得害怕。不知道郑篪还会做出什么无法预料的行为，搞不好杀了他都有可能，林雅道不敢再问下去，于是连忙安慰道，“好，好，你放心，我会让你回家的。”

“啊、……”郑篪一惊，“真、真的吗，你真的，让我回家？”他高兴完，又立马失落：“我没有家回。”

“你有啊，我带你去。”林雅道冷冷一笑，牵着郑篪，沿着马路一步一步往回走。走了约半个小时，终于叫到了出租车。

在车上，郑篪枕在林雅道膝上，酣睡如泥。林雅道摸着他的头发和假肢，一边摸一边回想刚刚的话。

你在那之后，到底经历过什么？为什么那么痛苦？是因为这个痛苦所以恨我到这个地步？

想着想着，车子已经到了二人的住处。林雅道把郑篪拖下车，在值夜班的手下立刻上来搭手把郑篪带回房间。林雅道找到齐咏宾，幸好他还没睡，于是林雅道问：“你知道郑篪的事？”

齐永宾装作不知，回：“你是指什么。”

“他的过去。他是不是换过身份。”

“不知道，没有人知道他的过去。”齐咏宾撒了谎。

“如果你知道了些什么的话，麻烦告诉我一下，”林雅道看着齐咏宾的眼，“对我很重要，谢谢了。”

良久，齐咏宾回道：“好。”

宿醉以后，郑篪的脑袋很疼。整个人脑子迷迷糊糊的。

“醒了？”听到旁边有这样的声音。

是林雅道，听到他的声音，脑袋好像没有那么疼了。

郑篪睁开眼，林雅道站在床边。

而自己，被结结实实地绑在了床上。

“这是干什么。”

“防止你又把我敲晕了扔给谁去操啊。”林雅道说。

郑篪心猛地一紧，这层窗纸，果然还是要被捅破的。他瞬间没了底气，软下语气说道：“没有，不会再那样了。”

“为什么，突然把良心捡回来了？”

郑篪还没来得及找借口，林雅道看着踌躇的郑篪，没给他卖关子的机会，而是直接说道：“不愿意告诉我吗？这次我不会求着你回答了，让我猜猜，是因为我得了艾滋，扔给别人也不要，对不对？”

郑篪脸上的表情消失了，而林雅道依旧笑着。

“你……知道了？陶冉来的那天晚上，你醒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