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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就会给你一条狗应有的待遇。”
丁榕将刀收回去,满意地欣赏林雅道惨白而惊恐的神色。割他么?割他数十刀也换不来这种令人心旷神怡的表情,只是割人有什么意思?还得多谢郑篪,为他提供了这么一个绝佳的思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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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丁榕,你活该所有的孩子都死于非命。”林雅道缓缓睁眼,散发着轻蔑与冷静的愤怒。
丁榕毫不犹豫扇了林雅道一耳光,扇得他嘴角渗出了血丝。
没等林雅道从眼冒金星和耳鸣中缓过来,丁榕又给了林雅道一耳光。
“我知道郑篪为什么要这么对你了,你这张欠嘴永远那么令人恶心,是该好好调教。如果我猜的没错,郑篪应该没打过你吧?他那种犯贱得慌的人,被害成这样还是舍不得打你。”
“不过我可不是郑篪,”丁榕扯起林雅道的头发,恶狠狠地说,“我不仅会打你,还会折磨你,直到你再也说不出嘴欠的话,再也不觉得自己还算是个人为止。”
“好啊,你尽管来试试。”林雅道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已经在发抖了,吐出的却还是逞强的句子。
这副模样,让丁榕想起了当初那个也是死不肯屈服的郑秋明。
最后不还是听话了,他不信林雅道能比郑秋明更能忍。
而这次,丁榕错了。
等到丁榕再次看到林雅道的时候,迎接他的仍是一双充满敌意与仇恨的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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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这骚婊子肯定挨过很多男人的操,弟兄们都这么操他了,他下面那张嘴还没坏掉,打得浑身是伤也不肯求饶一个字。”
“这种人让他肉体痛苦没用,得摧毁他的精神。可惜我对男人不感兴趣,不然我倒真想尝尝这么倔的人是怎么滋味。”
丁榕说着,走到了林雅道身边,林雅道已经浑身於紫四处渗血,下身的精液与血丝流个不停,十指的指甲与肉的缝隙间也插满了细针。
“林雅道,这几天过得如何?”
“差太多了……你混黑道比不过郑篪,就连变态都赶不上他。”
“丁榕……只要我还没死,我就永远还有扳倒你的本钱;但你要是把我弄死了,你就永远听不到我向你求饶了,哈哈哈。”林雅道吐着血,朝丁榕大笑。
但丁榕看得出来,他在强撑,他的精神已经到了最后一道防线,只需要丁榕轻轻一推——
“林雅道,我想到毁掉你的办法了,相信你和郑秋明都会满意的。”丁榕露出一丝狞笑。
找了整整一周,什么踪影都没发现。
为了尽快找到林雅道,郑篪不得不和贺少宇冰释前嫌,借助警方的力量追查。那晚,郑篪和贺少宇摸清了所有来龙去脉。贺少宇与飞行员对接,知道了是秦大辉从中作梗,他紧急派人去拦截,最终在秦大辉临换乘飞机的前一刻抓到了他,秦大辉拼死反抗被贺少宇击毙。“秦大辉只是在那个岔口把他放走了,他也不知道林雅道最后去了哪。”贺少宇能给郑篪提供的信息只有这一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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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身份已经死了,身上没有钱没有证件,不可能走远,绝对还在齿子都。”贺少宇分析着。
“贺少宇,你带着所有人回去吧。”郑篪揉了揉太阳穴,他这一周几乎就没怎么睡过,“我会找到他的。”
“你……”贺少宇哑然,他还没见过这么失落和憔悴的郑篪。叹了口气,贺少宇说道:“等他回来了,把他妈妈的真相告诉他吧,如果你真的爱他的话。”